,</p>
待他说完,齐知州面色已沉得厉害,沉声道:“真有此事?!”
“小的不敢欺瞒。”
“这个陈达还真是好大的胆子!”齐知州冷斥。
“叔父,陈知县曾任泰州知县之时,便是如此,他手下的押司得了他贪赃枉法的账本,只可惜被烧毁了一半,如今剩下的,在我这里。”
齐知州点点头,随即道:“待圣上旨意下来,我便亲自带兵盘查,定要将这祸害百姓的毒瘤铲除才是。”
“叔父明智。”
柳元洲在府上等了一日,步尧连才回信过来,信上大意是指可以替他杀了陈知县,只是还需再加十万两黄金,下次再回信之时,带上柳家家主的信物。
柳元洲冷笑一声,抬手将那信纸置于火上,燃了个干净。
“当真是狮子大开口……”他喃喃说着,杨清音却已进了门,面色憔悴不堪。
柳元洲起身将她扶到床边,疑惑地道:“仍旧没有玉翠的消息么?”
她摇摇头,面色有些凝重,“她和她的家人都不见了,想必是逃了,亦或是……被步尧连一众人给捉了。”
“若是逃了,尚且能抱住姓名,若是真的被那群人捉了……”杨青音揉了揉额头,不敢再往下想。
“她背叛了你,你还这般替她着想?”旁人不知道便罢了,杨青音对玉翠有多好,他是看在眼里的。
若非他二人命大,怕是早都见了阎王了。
“玉翠是自小跟着我的人,我宁可相信她是有苦衷的,更何况……”她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更何况她前世欠她的,这一次无论是她有心也好,被迫也罢,她也只当自己是还清了她。
柳元洲见她依旧闷闷不乐,起身绕到她的身后替她捏起了肩膀。
“娘子当真是心地善良。”
“我并非无端善良,只是有些事,如今不便说罢了。”
她话音方落,柳元洲便从身后将她拥进怀里,柔声道:“无论怎样都好,我都依你,只是我却容不下曾经伤你的人心安理得的活着……”他说这话时,眼中划过一抹莫名的狠戾,看得杨青音心头一颤。
她如今重生了,柳元洲被她变得‘重生’了,可是她依旧希望他心怀善意与赤诚,莫要因日后命运的改变而真的难守本心……
“柳元洲。”她轻唤他,伸手将他拉到自己眼前。
杨青音抬手抚上了他温润如玉的侧脸,喃喃道:“答应我,无论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忘记初心,可好?”
他喉结微微滑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眸中尽是她的影子。
“娘子便是我的初心。”
陈知县一连病了三日,高烧不退,噩梦不断,请大夫来看过之后,却只说是急火攻心,喝了几副药也不见半分好转。
陈夫人无法,便只得请来道士来为他驱邪试试。
道士入府后,房前屋后来回走了两三圈,才下定论道:“不瞒夫人说,陈大人却是中了煞气了。”
陈夫人急了,“那这该如何是好?”
“还需我等开坛做法,驱逐恶气。”三号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