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还等什么?烦请道长立即做法吧!”
那道士点点头,命手下弟子准备法器布置醮场,只等夜色一到,便开坛做法。
陈知县迷迷糊糊之际,隐约听见两人对话,竟发了一个怪梦。
他梦见自己的夫人王氏与那几个道士勾结,竟将他这许多年置下的金库给搬了个干净,临走前还杀了他灭口。
他猛然从梦中惊醒,双眸大睁,直直地盯着眼前,嘶吼道:“来人!来人!!”
两名小厮急急地冲进来,“老爷,您终于醒了!”
“快!快扶我出去!”他吩咐着,猛然咳了几声。
两名小厮应了一声,本想着外面秋凉,想为他披件斗篷,可陈知县却死活不肯,非急着出去。
到了庭园中,果真见王氏与那道士说话,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就打了王氏两个耳光!
“啪!啪!”
陈知县几乎用尽了一切力气,打完王氏,自己也踉跄两步。
王氏也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才哭吼道:“老爷,您当真是糊涂了吗?!打妾身做甚?!”
“贱人!”陈知县厉声骂道,又吩咐身侧的小厮道:“将这几个臭道士给我轰走!快去!”
两个小厮应了一声,急急地去赶那两人离开。
陈知县终于松了口气,他没再理会王氏,独自一人回了自己的卧房。
他踉踉跄跄地坐在床前,痴痴地笑了一声,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青砖。
陈知县敲了敲趴在地上数了两圈,敲了敲左侧第一块,那青砖发出的声音有些空洞。
“就是你了。”他傻笑着,费劲体力地去抠那砖。
砖块挪开时,里面有个倒扣的铜碗,他将那碗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后,床榻一侧的墙壁突然‘呼啦’一声自两侧打开,里面隐隐透出些金色的微光。
陈知县如今已憔悴不堪,白发一夜之间多了许多,可看到那被打开的墙壁时,却是大笑起来。
“哈哈……好,还在,还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到夕阳全然隐没于夜,那微光也渐渐明朗,陈知县拿着桌上的烛灯,缓步朝机关处走去……
陈府外围,几个家丁模样的人顺利进了府中,可仔细看去,那几人走路的步子和神色却是和家丁唯唯诺诺的模样有许多不同。
不过片刻,一道诡异的哨声便响了起来,几个黑衣人从高墙越进陈府,身影清晰可见。
柳元洲自不远处树后走出,身侧乔装成普通百姓的官兵开口问道:“柳公子,现在进去么?”
柳元洲摇摇头,“再等片刻。”
进了陈府的步尧连与白哲不废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陈知县的卧房,他二人见了地上的机关,蹲着捣鼓了半晌,终于开了石室的门。
“哈哈……原来竟然在这个地方!这个老东西,当真够奸猾!”步尧连说着,对那入口扬了扬下巴,同白哲道:“进去看看。”
在府外等候片刻的柳元洲见时机差不多了,朝身后的人挥挥手,淡淡地道:“是时候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