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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故意赌气的样子倒像个孩子一般,杨青音忍着笑,同他轻手轻脚地一起来到了喜九的窗下。
喜九的呼噜声传来,隔着小窗也听得一清二楚,期间还夹杂着模糊的梦呓。
柳元洲轻轻推开窗户,将事先着人做好的白色人偶举了起来,在窗前晃了两下。
“喜九……喜……九……拿命来……”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阴森森地道。
一侧的杨青音掩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喜九……喜……九……拿命来……”
他接连喊了几声,见那喜九仍没什么反应,便同杨青音道:“娘子,拿弹弓打他。”
“啊?可是我打不准啊。”杨青音从小到大虽偶尔也有些顽皮,可的确没像今日这般放肆,她如今既紧张,又有些激动。
“无妨,你只需多打几次便是了。”柳元洲话音一落,杨青音便捡起了地上的石子,朝喜九的床榻打了过去。
“啪!啪!啪!”接连几下落空,杨青音有些沮丧,柳元洲又道:“直接捡个大块头的砸过去便是了。”
她点点头,捡起半个拳头般大小的石子,直接冷了过去。
“啪嗒!”
这次中了,直接砸在了喜九的脑门上。
“谁?谁打我!”他哼唧两声,悠悠转醒,柳元洲那阴森森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喜九……是我……我死的喊冤啊……”
喜九循声望去,双眸大睁,额间冷汗直落,“啊……啊!!有鬼啊!”
他吓得连忙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喃喃念道:“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不管我的事,不要来找我啊,天灵灵,地灵灵,佛祖保佑……”
“砰!”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一股阴风袭来,柳元洲将那挂在竹竿上的人偶提到门口,阴森森地道:“是你派人杀了我与娘子……”
“不……不是!不是我!柳兄,你……你别找我,千万别找我,真的不是我!是……是……”
“是何人,说!”
喜九都快被吓哭了,躲在锦被的身子瑟瑟发抖,下身突然涌出一股温热,他捂都捂不住……
他忙颤声开口道:“是……是陈知县!肯定是他!他一早便看你们柳家不顺眼了,因为你们平日里不与他深交,也不给他好处,他……他一早便盯上你们柳家这块肥肉了,想方设法地想整垮柳家……”
原来如此。
杨青音猛然想到前世柳家在败落时,被诬陷的种种,她有怀疑过,可却没想到这一切竟都是陈知县之手,怪不得一切都那么巧合,原来是早有计划。
想到这里,杨青音恨不得直接将陈知县杀之而后快!
“原来是他……”柳元洲继续吓唬他道:“你平日里与他交往甚深,给了他多少银钱?”
“这……前前后后,总得快要五千两了……他……他不仅收了我的银子,还收了其他商户的,若是每年不交银子或者送礼,便要找麻烦了……”
“这许多钱,他便放在家里,不怕遭盗么?”蛋疼.danteng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