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不怕?只……只不过他那府上有间密室,除却他之外,即便是他的亲生儿子都不知在哪儿,他是将贪来的钱全换成金子,藏在那密室里了……”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瞬间却似醍醐灌顶一般,怪不得那步尧连要潜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想必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是为了他的金子。
柳元洲见问的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如此诚恳,今日我二鬼便不与你索命了……”
“多……多谢柳少爷!多谢柳夫人!”他急急地朝门口跪拜,裤裆处又是一热,不过这次是因为‘劫后余生’的欣喜。
“日后好生做人,听见了么?”
“是!是!听见了!”
门窗又‘砰’地一声被关上,喜九保持着跪姿好久,才松了口气,瘫在了床上,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合眼。
两人回了柳府后,杨青音已困得睁不开眼,柳元洲将她抱到床上安顿好后,才又想起了方才喜九所说的话。
如今众人都已为与杨青音死了,既然当初他将那封信送上了柳府,想必也是等着他爹着人送银子呢。
倒不如趁此机会,祸水东引,让他来陈知县府上大闹一番,届时在趁混乱之时,让知州大人带兵围剿,如此一来,实在是十全十美。
思及此,柳元洲又模仿柳鸣樊笔迹写了封信,着人送去了迦南寺。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总算得意缓解。
他缓步行至床榻,垂眸看着杨青音。
她许是还有烦心事,眉头紧锁,面色也有些难看。
柳元洲抬手抚平了她眉心的褶皱,吻了下她的额头,喃喃地道:“娘子放心,我再不会任何人伤害你了。”
陈知县这两日过得也不太平,本以铲除了‘眼中钉’,了他的心绪却始终不能平,因为步尧连迟迟未归。
陈杨依旧整日玩鸟赌钱,事事不理,陈知县不顺心,看着他从赌坊回来,又是一顿臭骂。
“你还有脸回来?!我陈家的这点家底迟早被你败光了!”
陈杨瞥了眼他,不屑地道:“得了吧,爹,我输的这点银子算什么啊?还不到你每逢佳节的十中之一呢!”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府上的几个小厮都听得到,陈知县眉头一皱,面色沉了下来,上前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逆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杨输了钱,心情亦是不好,不禁顶撞起他来,“我说的都是事实!您只有我这一个儿子,我花些银子怎么了?!您那些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以后您若是死了,不都是我的了吗?!”
“你……你……”陈知县气得咳了几声,下人连忙上前扶住,陈知县两眼一番,直接气晕了过。
府上之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找大夫,可却无人注意到一直在角落扫地的小厮,匆匆地出了门。
齐府。
齐思林刚将扮作伤贾的知州迎到府上,那小厮便匆匆回来了。
“有消息了么?”齐思林急急问道。
那人点点头,将方才所见一幕尽数告知二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