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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娘子心中除我之外,也容不下旁人的位置了。”
“……”
柳元洲说这番话时,那仍有些淤青的俊秀的脸上满满的骄傲与笃定,看得众人一阵尴尬,看得齐思林是面色发白。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炫耀?杨青音都觉得莫名尴尬,忍不住咳了两声,低声提醒道:“柳元洲,说正事。”
柳元洲点头,将自己与杨青音的计划一并同齐思林提了。
齐思林沉默一瞬,才开口道:“实不相瞒,之前我便与叔父说过此事,也求过叔父上书朝廷,只是却被叔父拒绝了。”
“知州大人是担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柳元洲淡声问道。
“并不全是,只说证据不足,朝廷若是真的派钦差来查,倘若一无所获,他便是重罪。上次我与音……”他刚一开口,柳元洲眼神便凌厉了些许。
齐思林忙改口,“上次我去泰州,也只是找到了他贪赃枉法账本的残片而已。如今你们仅凭一封信,又如何能让他伏法,除非还有别的……”
厅中几人都陷入了沉默,杨青音若有所思地道:“步尧连身边有个兄弟,他二人将我捉住时,那人叫步尧连‘三哥’,再加上他这两年来,一直潜在陈知县身边,会不会是因为陈知县如今的府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极有可能。”齐思林神色中透露出赞赏之意,柳元洲却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他的视线,有些骄傲地夸赞起杨青音,“不愧是娘子,真乃‘女中诸葛’也。”
杨青音白了眼他,心中却又觉得好笑,这个幼稚鬼。
齐思林适时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三哥?”柳鸣樊疑惑思索一瞬,突然拍了下桌子,“对了,我听闻鄞州城前几年便有传言称‘江洋五盗’自京中天牢逃狱,不知去向,会不会是他们几个?”
“江洋五盗?”柳元洲从前倒是听过几人的名号,不过皆出自说书人之口,他只以为是杜撰出来的人物,不想竟真有这些人?
柳鸣樊点点头,“那时你们还小,也不知害怕,那‘江洋五盗’早有名号,无恶不作,而且专盗国宝。”
“对了,那叫‘不尧连’三哥之人是个光头,之前在迦南寺自称是主持,原来他们竟一直隐姓埋名在鄞州城了?”杨青音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怕,平日里去上香拜佛之人也不少,他们也许已经对许多人下了手了。
齐思林亦是心中难平,起身同几人道:“如今事态渐明,我再去同我叔父说一说,劝他上书朝廷,众位,齐某人先告辞了。”
他话音一落,便要离开,柳元洲却唤住了他,“齐兄可否随我来书房?”
“这是做甚?”
“我想给知州大人呈上等信,劳烦齐兄转交。”
杨青音瞪了眼他,示意他不要胡闹,柳元洲对她笑笑,给了她一记安抚的眼神。
两人走后,柳鸣樊倒起了疑惑,“元洲这是怎么了?平日里若旁人提到齐思林,他都会恼怒,今日竟然……”
“公爹,相公如今已不比从前了,想必是有旁的事。”杨青音打着圆场道。
待她回了卧房后,才见柳元洲坐在桌前喝茶,她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耳朵,问道:“你是不是又去威胁人家了?”
“娘子还关心他?”我爱看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