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天意不可违,所以这盘棋他们没再下,这琴我也并未收。”
“原来如此。”柳元洲点点头,“岳父那友人呢?”
“自那日与爹下过棋后,便没再见过他了。”
“那这棋局岂不是放在这里四年了?”
杨青音点点头。
柳元洲垂眸看向那棋局,半晌,他突然坐在了桌前,挽袖执起了那黑子。
“你要破局?”她惊愕地看他。
“娘子不信我?”他挑眉看她。
“我倒还真不信。”杨青音坐在他的对面,“我虽没同你下过棋,可看你从前那副纨绔模样,也可见一斑。”
杨青音见他不语,指了指那一侧的琴道:“倘若你当真能破局,我便命人接上琴,任你挑曲子来弹,如何?”
柳元洲双眸微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眸中盛满笑意,轻声道:“一言为定。”
“我从不食言。”她定定地道。
两人打过赌后,柳元洲还当真钻研起那棋局来,杨青音坐在一侧看书,不知不觉已到了日落黄昏,她已小憩半晌,却见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立在桌前。
杨青音轻笑一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笑道:“柳公子,时辰不早了,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突然,她的手被握紧。
柳元洲回身看了眼他,有些得意地道:“看来,娘子当真是要为我弹琴了。”
“什么?”
柳元洲将手中最后一枚黑子放置在天元十四处,拆拿白子之后,又接连下了三步,当真破了这死局!
杨青音惊得双眸大睁,“你……不想你棋艺竟如此高超?!可我平日里却不曾见你碰过围棋?”
他淡淡一笑,将手中余下的黑子丢进棋碗中,“娘子不知道我的还多着呢,余生漫长,慢慢了解便好。”
他话音一落,起身伸了个懒腰,双手扶住杨青音的肩头,凑近她的耳边道:“今日有耳福了……”
杨青音与柳元洲回柳府时,还是把那古琴带着了。
柳元洲听她弹过《渔舟唱晚》后,便一直说还想听,杨青音无奈,只得随他。
眼见着院试的日子渐近,杨青音的婆婆也开始紧张起来,整日烧香拜佛祭祖的,只求柳元洲能考进。
这一日,她刚带着杨青音来了城隍庙,便听一人在后面急急将她二人喊住。
杨青音回头,见是一位举着幡旗的算命先生,便疑惑开口,“请问先生有事?”
那算命之人上下打量她一眼,啧啧两声,“我观夫人近日有难,所以便唤住了你。”
唐氏见那算命先生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心中也开始犯起了嘀咕,竟越过杨青音道:“先生,这是我儿媳,你算出她有甚难处,同我说便可。”
杨青音本是不信这些的,可唐氏却讳莫如深,她无法,也只得跟在她的身侧,陪她听着。
那算命先生坐回小摊上,看过唐氏供给的杨青音的生辰八字后,连连摇头。追书看.zhuishuk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