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柳元洲话音一落,已闭上双眸睡了过去,安静的像个孩子一般,夜风浮过,他睫毛轻颤了一下,仍在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真是傻瓜……”她低声骂了他一句,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才命人将他扶进了卧房。
杨青音仔细研读过了杨怀安这两首诗,这才发现上面用了许多时下一些文人墨客惯用的‘思前’二字。
这倒也无甚它意,只是有些学子喜欢引经据典,对比当朝与前朝,偷偷聚在一起批判时下政局罢了。
可她爹这首诗,作于十年前,彼时当朝皇帝也不过刚登基三年而已,朝中尚有许多前朝元老在,又何来‘思前’一说呢?
思及此,杨青音心上总算有了底,打算明日去衙门喊冤翻供,正好也趁此机会扬一扬陈县令胡乱判案的恶名。
柳元洲起身时,天已大亮,他揉了揉额头,这才想起昨天的事。
他坐在她卧房的门口,纠结了半晌才去敲门,然后……然后他似乎说了许多丢脸的话……
柳元洲有些懊恼,忙要起身,掀开被子后才发觉自己是在她的闺房中。
他愣了片刻,薄唇微勾,浅浅一笑,颇为得意地道:“她还是有些心疼我的……”
小厮的敲门声传来,“姑爷,我给您送早膳来了。”
柳元洲大步上前开门,问道:“娘子呢?”
“小姐去了衙门了。”
“什么?!”
他匆匆跑到县衙,却见那里已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杨青音站在公堂之上,不卑不亢地同陈知县辩论,直到最后将陈知县辩的哑口无言,亲自下令放了杨怀安。
周遭看热闹的人亦慷慨激昂,论到最后竟还为杨青音拍手叫好。
柳元洲自是不甘示弱,挤到人群最前面高声道:“娘子真乃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我对娘子的敬仰之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周遭人听他一顿阿谀奉承,不免笑了起来,可柳元洲也不在意,只紧紧盯着杨青音。
她回身看他,一如初见那般,对他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盈盈一笑,傲气却也倾城。
两人接回了杨怀安,用杨柳枝掸去他一身晦气,杨青音才又开口道:“爹,您这次能安然无恙,全仰仗着您姑爷呢。”
杨怀安一愣,转头看向柳元洲,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娘子言重了,岳父入狱,我自然是比谁都着急的。”
杨青音见他一副别扭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杨怀安拍了拍柳元洲的手,终是开口道:“劳姑爷费心了……”
陈杨是被家中小厮从天香居抬回来的,陈知县打听过后,这才猜测到昨晚发生了何事。
呵呵,想不到这个柳元洲竟这般有心机,知道从陈杨身上下手,他当真是小看他了!
他走到陈杨的身边,踢了他一脚,怒道:“醒醒!畜生!”
陈杨迷迷糊糊听见有人骂他,也不管是谁,开口便骂了回去,“哪个王八羔子扰你大爷的春梦,找死么?!”
陈知县闻言,怒从心上起,反手便抽了他一个耳光。第一读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