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京后言清潼与薛定诏近半月未见面,某一日言清潼被慕云时徐良尤拐带着去了京都最大的一处楚馆。
一开始慕云时就是打算随便找个地方玩玩,从他初到京都到给言清潼治病,他几乎与言清潼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某一日突然有了时间他自是兴奋的要出去。
言清潼不在京都长大,也难建议,被慕云时带出来她今儿才是头次正大光明的逛京都,更是摸不着门路。
两人走到半路,正见徐良尤骑着马晃过来,慕云时便笑了。
他胳膊捣了捣言清潼:“瞧,那不是你的那……世交哥哥么?!”
言清潼低叹了一句老天有眼!正好让门清的来了。
徐良尤自刚脱了开裆裤的时候就在这京都里转悠了,论对京都的熟度,怕只有京都土生土长的公子哥才能比得上他。
徐良尤的马直直的往这边来,到跟前了先是一叠声的“好巧……怀安郡主好巧……”。
慕云时看是也想到这茬了,见着他眼睛都亮了,赶忙将人拉了,笑道:“巧巧巧,遇着徐世子才是今日的好运气……草民大胆,敢问徐世子哪里去?”
“随便转转……”徐良尤明知故问,“慕大夫哪里去?”
“正头疼着呢……”慕云时拦住人就没打算轻易放人离开,道:“正巧徐世子无事,不如助我与郡主一把?”
“玩什么去呢?我寻思着,这京都酒楼怕是慕大夫都去腻味了……”
“楼去多了不怕,就怕口吃腻了……想想这京都虽然繁华熙攘,但是待久了也就不新鲜了……”
徐良尤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又装腔作势的观了会儿日头,才道:“正好这会儿神机营没什么大事,我带两位转转?”
他瞧了眼慕云时,又看向言清潼。
言清潼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慕云时已经连忙道好,拐带着言清潼就同他去了。
谁知徐良尤像故意似的,只管将人往花街青,楼上带,美名其曰乐趣多多,带二人好好逛逛,长长见识。
得了空就偷偷摸摸的给言清潼和慕云时说哪位姑娘这般那般的好,恨不得塞给慕云时七八个,并逗得言清潼黑沉的脸冰雪消融。
慕云时看得眼花缭乱,鼻尖芬芳难散,他倒还真琢磨起来花街一日游,言清潼看他这不争气的模样也是无言以对。
一直到天色略晚的那会儿三人才从花街出来,言清潼一身男装,沾了一身脂粉味,喷嚏不断,打的眼睛都红了,瞧着可怜。
但谁知这才不是最惨的,他们出来没几步,就见薛定诏穿了身白色云纹圆领袍与冯祥十六几人骑着马从花街那头的拱桥上不紧不慢的过来。
言清潼立刻看见徐良尤背倏地挺直,小声喊了个“我的老天爷……陛下怎的大晚上也出来逛花街……”,然后给慕云时飞快抱拳告辞,不等慕云时回神,骑着马就跑了。
慕云时见他要走,对于即将到来的火葬场也是心里咯噔一下,识相的对言清潼匆匆摆了手追上去。
短短几瞬,只剩言清潼一个人在原地。她一见薛定诏眸子微敛,便知不好,她那一身脂粉味挡都挡不住。
更何况她出来的方向也太招眼。薛定诏到了跟前,倒也没多问,只一句:“来这儿吃馄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