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寻常,继续对言清潼道:“回府去?”
言清潼缩了缩脖子,假装对方才他的那个问题没有听到。
她点头,薛定诏便一把将她拎上马,调了马头带他往回去走。
他没走大道,挑了个沿水的偏路绕着。言清潼见他一直没再说话,心中七上八下,跟在后边神色多有变化,莫名有点心虚。
“陛……陛下?”
座下的马步子一缓,停在水边一棵垂柳下。
薛定诏回首看她,“怎么了?”
刚到跟前勒马,她还在马背上局促不已,一开口就是“我……”
一个大喷嚏,打的她鼻尖都红了。垂柳条搭在肩头,言清潼揉了揉鼻尖,声音有些发懵。
薛定诏从马背上略倾身过来,低问道:“这什么味?”
言清潼老老实实道:“姑娘的脂粉……”话还没讲完,那人已经凑上了唇用力口允住她舌尖。
言清潼吃痛,察觉唇角被他舌忝了又舌忝,正酥麻失神时,忽听柳树后路上有人闲谈渐近,她猛然一惊,就想后退。
可是薛定诏手掌已经滑按在她脊背上,唇齿间越发蛮横,人都已经到树后了也没松开她。
言清潼脸颊微醺,晕晕乎乎中也不知道路人何去处。薛定诏手指滑在她脖颈处,冰凉凉地让她微微打颤。
“这味……”薛定诏本皱着眉,可一见她鼻尖眼角都通红的样子又没忍住,狠狠贴在她颊侧蹭了蹭,道:“难闻……”
言清潼慌不迭的点头,被领回去洗了个干净。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在冒热气,言清潼用巾帕捂着脸趴在床上装死,自从奉山温泉宫回来之后,薛定诏这是第一次来侯府。
俩人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了,也没再提他应该离开的事情。
等薛定诏后边洗漱出来的时候她都昏昏欲睡了。
言清潼头一次被人催着沐浴,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还都是方才无意看到他被水打湿里衬隐约的胸口。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背上一重,薛定诏已经吹了灯压上来。
“重……”言清潼闷声,侧过头惺忪的给他抱怨。他顺势在她唇上腻了一会儿。
奈何言清潼眼睛都合上了,回应也因困倦更迟钝了。但是薛定诏很享受她这样半睡半醒的依赖感,舌,尖也多是温柔缠,绵之感。
之后薛定诏伸手将巾帕抽了丢开,翻身躺回枕上。将人捞盖到自己身上,言清潼困得厉害,埋在薛定诏脖颈边就安静了。
虽然没有确切说出来过,但言清潼每每在他轻拍时都睡得很好,一合眼就乖顺的不行。
薛定诏揉了揉她微潮的发,敛眸在她背上轻轻拍。言清潼果然渐渐就有微酣的呼吸声,薛定诏偏头在她鬓角又印了印,手渐渐停了,人也将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