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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潼已经不只是脸红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
薛定诏最近像是完全放飞自我了,他酸话多的让言清潼再冷静的克制力都无法保证不脸红!
啧!这男人该是看过什么不好的坏东西了吧!
言清潼一脸怀疑和控诉,薛定诏眉毛微挑,反而逼近她一点,轻飘飘的在她唇上碰了碰……
言清潼:“……”
拜托!陛下,您能不能矜持一点!我这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你这儿根本不顶用哇!
言清潼伸手要擦唇,被薛定诏一把揽住:“怎么?朕色衰爱弛了!你这是嫌弃?嗯?”
言清潼:“……”
妈耶!不带这么故意构陷人的!
“我……哪敢嫌弃……”言清潼指着嘴唇,“我这不是……这不是怕您的印的那一下没有保存好,打算让手指也沾点您的龙气么!”
言清潼瞎掰起来也是没谁了,她眼瞅着薛定诏眼皮子跳了又跳,终于聪明了一回,凑上去在薛定诏眼睑处亲了亲。
唉!伴君如伴虎啊!不过,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自己选的男人,再不好伺候也得对住了!
薛定诏脸色稍冀,看着言清潼一脸的“诚惶诚恐”,终于大发善心了一回,温柔的触了触她的嘴角,然后勾住言清潼的手指亲了亲!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薛定诏才彻底的面色转好,言清潼松了一口气!
君心难测啊君心难测啊!
……
在奉山温泉宫待了五六日,宫里终于来人了,太后不知道薛定诏带了靖疆侯府的郡主,但是耐不住有朝臣在她那儿递信。
朝内大事一堆,没有薛定诏,他们也是不敢瞎干,平日里在朝上的“嚣张”终于收敛了一点,一个个巴巴的等着薛定诏回宫。
回宫的那日,十六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两坛酒,薛定诏自斟自饮就饮了一坛,言清潼老老实实看他饮酒,虽几次想尝一点,但是都被薛定诏那深沉的眸光给吓退了!
回京的路上,薛定诏身上有些酒气,便没抱她,只挨得近,“莫气恼朕没有给你酒喝……下次让人给你备其他的……听闻京都有一处酒肆,里边有什么叫果酒的东西……似乎不怎么醉人……到时候让人给你弄点……”
说着他抬了抬言清潼的下巴,“……忘了和你计较……方才你眼巴巴的望着我干什么……”
薛定诏喝了酒之后气场大开,言清潼平日敢和他闹,但是这时分外乖巧,惹人怜爱!
“我……没有……”言清潼说话间唇角被他指腹摩挲,登时红着脸结巴道:“就……就……就是想……想看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