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诏叹息一声,“就只想看看朕?不是为了讨酒喝?嗯?”
薛定诏每次一个“嗯?”让言清潼登时像四肢百骸被过了热水似的让她羞涩难耐!
言清潼抿唇,拉住他的手掌,在颊边讨好蹭了蹭。薛定诏笑,手掌滑握住言清潼的手,抬按在车厢壁,倾身将人也压到车壁上,缓缓在她唇上点了点。
言清潼微热,还未反应过来,陡然压来的亲吻像暴风过境一般让她一脸懵,比平时添了不少迟钝。
薛定诏捏了捏她指尖,心里对她被自己吻得傻乎乎很是乐此不疲,只觉得这样迟钝也好,便于他这个皇帝难得的对她欺压。
“陛……陛下……行……行了不能……不能再这般了……我现在如此放,dang,连我自己……都不能直视自己……够,够了!”
“放……dang?言清潼!你是听谁这么嚼舌根子了?”
薛定诏一听她这话,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背后诋毁言清潼,他的怒气起来也只是一瞬间,言清潼却被问得一懵。
其实正常,言清潼本就是个面皮薄的,如今薛定诏每次亲完她,她都呆呆傻傻的,能够回句话都是“难为”她了!
好半晌,她像是才找回一点理智,声音软软糯糯,乖巧又惹人怜爱,“无……无人这么说我……是我自己这么觉得……从前也没有耽于亲密,这……这最近,我总是心里想着这些,似乎什么都不想做了……”
“还……还会想与你多亲近……你看,这是不是就是我太放……dang了?”
言清潼的声音越来越小,薛定诏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他与寻常人一样,能看到听到自己的意中人对他产生这种恨不能时时在一起的感觉,他的心就陡然像充满了什么似的,鼓鼓涨涨的却不会难受,反而让他心喜的厉害!
薛定诏又看着言清潼,她被看得脸红耳赤,不得不别开脸获得喘息,“陛下怎么觉得的?”
薛定诏没再逼上去,回答道:“你想岔了……没有人觉得你放dang……朕也不会……相反的,看到你为我生出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朕很心悦,也很荣幸!”
“没有一句假话?”言清潼回眸瞅他,“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薛定诏看她犹存疑虑,顿了顿,才继续说,“你是朕心悦之人……没有人有资格说你放dang,若是有……朕也不会让他好活!”
“你只需知道……但凡你在朕面前所流露的任何真实的反应,朕都会喜欢……不要克制自己真实的反应,哪怕在朕面前,你的狼狈……都是对朕最大的信任!”
薛定诏的手指划过言清潼的碎发,然后是眼角,鬓角……直到她的嘴角,他轻轻用指腹在她的唇上按了按。
“你思虑甚多……这样对你不好……朕与你的相处是惬意又舒服的……同样的,朕也希望你是舒服的……”
他手捏住言清潼的脸颊,轻轻揉了揉,“从前……我没有尝过多少情爱滋味儿……所以可能总是会忽略你的感受……今日,我便想告诉你……你很好……我很喜欢……”
“与你在一起,我便懂得如何才能被叫做‘情爱’!思你所思,爱你所爱,忧你所忧……只要你在我面前是真实的,那么你所有的情绪我都能一并接受!”
薛定诏的这一席话让言清潼顿时红了眼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