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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怎么会是她呢?”李员外虽然是在质问,但这话里却没有太多的质疑,大抵也是觉得很有可能罢了。
唯独那位李公子,一脸的不可置信,低声说:“不会的,祖母这样疼惜我,怎么会害了我呢。”
“去把老夫人给请来吧。”李员外沉吟了一下,就下定了决心,
在母亲跟自己儿子,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儿子。
不多时就有人把老夫人给清了过来,李老夫人面容憔悴,现在年纪大了些,却也能看出是个干练精明的人。
头上戴着镶嵌了红宝石的抹额,走到大厅,也未曾去看跪在地上的大夫,而是问李员外:“我儿,把我叫来做什么?你又在闹什么,难道真的要把这个李家给闹垮了,你心里才高兴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在责备,却连一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口气还挺轻快的。
“母亲,这些年我对你也算不错,你为何要害了我儿子,他也是你的孙子。”李员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质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什么时候害了你的孩子,你这是哪里来的胡话?”李老夫人质问。
“他都招认了,我相信若是去他住所搜查的话,或者去你住的地方搜查,定然可以搜出许多东西来。”李员外指着地上的大夫,愤怒地质问李老夫人。
“你倒是变聪明了,是我下的手。因为我恨你,我的孩子没有了,你却活着,凭什么。你活着,我也要你断子绝孙。”李老夫人怨毒地看着李公子,跟李员外。
谁都未曾想到,还能在这里听到李家的秘辛。
“承认就好了,把老夫人给请下去吧,诸位今日家中还有事儿,就不招待诸位了,管家送客。苏大小姐,小儿这眼睛?”
闻言,都知道李员外这是要往外赶人了,毕竟是李府自己的家事儿,也没有人会厚着脸皮下来听。
苏轻挽也随之站身来,朝着外面走,忽然被李员外给喊住。
听他的声音不比方才的趾高气昂,小心翼翼,甚至带了一丝丝的讨好在里面。
苏轻挽轻轻一笑回答:“李员外放心,按照我的药方子来用药,公子会痊愈的。我也会来复查,等到公子痊愈。”
这就是不会放弃自家儿子了,李员外松了一口气,让人把他们给送了出去,态度可是比方才来时好得多了。
镂氏跟苏轻柔暗恨苏轻挽的运气好,连这样的人都能给治好。
也在懊恼,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浪费掉了。
不仅仅没有害到苏轻挽,连苏铭都未有丝毫损失。
早知道就不给苏轻挽作证了,让她去跟那李员外纠缠,现在好了,苏轻柔心想。
苏铭却是极为感激这个妹妹的,他知道若不是自己的妹妹,怕是现在的他已经成了杀人之人。
苏轻挽直到把李公子给医治好,都未曾见到过那位老夫人。
李老夫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也是个计策。
这样的话,李员外短期内是不敢杀了她的,毕竟这样就给了别人把柄,时间长了就不知道了。
苏轻挽的院子内。
“小姐,此事难道就算了,镂氏也太可恨了。”红穗眼见着自家小姐跟大少爷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不免想起那日在酒楼里面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