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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见自己走不掉了,只得是乖乖地留了下来。比起方才的高傲,现下便显得有些局促。
眼睛也不住地朝着外面张望,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苏轻挽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心下略微一思索,仔仔细细地闻了闻那黑色的纱布。
“大姐姐,你这样不太好吧,身为大家闺秀,去闻一个男子的东西,这不是败坏门风吗?”苏轻柔看见苏轻挽的举动,不由得嫌弃不已,还给苏轻挽扣下了一个败坏家风的罪名。
“二妹妹,难道不知道神农氏尝百草,作为医者,连别人用的药都不去看的话,还怎么给人治病。我要跟李公子坐在两个屋子里面,对着墙壁说话治病吗——”
苏轻挽看了看站在身边的人,瞧见多数人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这才接着说:“——再说了,诸位不都在吗,难道我还能与李公子私相授受不成?你这败坏家风的罪名,我可不敢受了。”
“苏大小姐说得对,谁敢说您跟李公子私相授受,我头一个就不答应。”
“苏大小姐这可是慈悲心肠,可不能让人污了您的名声。”
听到这些人的话,苏轻柔暗自气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口提出来的话,却成了苏轻挽让这些人信服的依据。
这些贱民,当真是低贱得可以,愚蠢!苏轻柔暗想,还想要说话,被镂氏给拦了下来。
她感觉到镂氏在拉扯她的衣袖,朝着镂氏看去,就见到镂氏朝着她摇头。
这才把心中的怒气给压抑了下来,只等着苏轻挽自己出丑就好。
“给我一杯白水,谢谢。”苏轻挽取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从纱布上挑了一点药膏下来,放到了白水里面。
只见那膏体慢慢地化开,黑色的膏药,却泛着蓝紫色的光,这怪异得很。
“这其中的确是被下了毒,你们看,蓝紫色光泽,还带着淡淡的花香。若是我猜得不错,这个毒药名字叫墨色。意味着用了这毒药的人,永远都是黑色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这个毒药是用毒花调制的,一般人看不出来。”苏轻挽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簪子给擦干净,然后插进了自己的鬓边。
那大夫闻言,怒吼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毒药,我不知道。这分明是用药花制作的药膏,你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栽赃,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你紧张什么,我还未说这药是你下的呢,你就自己跳了出来。好啊,你不是说这药不是毒药吗,那你就自己试试好了。来人,伺候这位大夫用药。”苏轻挽的手很好看,白皙纤细。
她是医者,自是不喜在手上涂抹丹红豆蔻之类的东西。
看着粉色的指甲,泛着健康的光泽,讨喜得很。
苏府的下人从她的手上接过纱布,朝着大夫走去。
“大姐姐,你不要胡闹,这不是害人吗?”苏轻柔见状,立马指责起了苏轻挽来。
“二妹妹,你不要这么激动,难道你没有听到那位大夫说,他这药没有问题吗。有没有问题,试试不就知道了。还是说,你心地善良,想帮他试。大夫开的药,若是有用的话,便绝对不会对人体有太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