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氏胆子大,后来之后添油加醋地在老爷面前说了一番。
在她的嘴巴里面,大少爷成了有罪的人,小姐更是抛头露脸不顾及苏府名声。
若不是小姐淡定相对,堵住了镂氏母女的话,还不知道老爷会怎么做呢。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敢对我哥哥出手,镂氏怕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儿子呢。”苏轻挽闻言,展颜一笑,眸色微冷。
“小姐这是打算?”红穗听到苏轻挽这般说,神色一动,极为高兴地问。
“昌邑长公主府里不要举办赏菊宴吗,镂氏这段时间表现不错,收了不少权利。这次她本是想跟着一起去赏菊宴的,老夫人没有同意。就愣是把苏淮给塞了进去,你说若是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赏菊宴上出事儿,会不会心疼。”苏轻挽笑问。
何止是心疼,都要呕死了,那可是镂氏自己抢着要把苏淮给塞进去的。
便是出事儿了,也找不到怪的人。
“告诉容姨娘,有些事儿多说多错,还不如把出错的机会让给别人,自己坐收渔人之利的好。”对于容氏,苏轻挽到现在还未看出她有异心。
不过这个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
至少在镂氏未曾被除掉之前,她们应当不会反目成仇。
所以她可以提醒容氏一声,不要阻拦镂氏的行为,容氏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是,奴婢这就派人告诉容姨娘一声。”红穗说。
“先不忙,帮我把豆蔻涂好再去吧。”苏轻挽伸出了指甲说。
“小姐平常都不喜欢涂这东西,今日倒是好兴致。奴婢就说,女儿家就要有个女娇娥的样子,小姐的好看,涂上豆蔻也比那些人好看。”红穗很是唠叨,一边涂一边说。
苏轻挽闻言,微微一笑轻声说:“涂上,自然是有涂上的道理。”
要去参加昌邑长公主的赏菊宴会,所以阖府上下都很是繁忙。
容氏得到了苏轻挽的消息,眼见着镂氏样样都要去争抢,也不多言。
这样一来,苏弘文更加觉得是自己亏待了容氏,越发地觉得容氏才是个温柔大方的。
这镂氏始终是庶女,小家子气得很。
于是接连几天都歇息在了容氏的屋子里,镂氏那里一次都未曾去过。
镂氏气得发慌,她这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还被苏弘文给记恨上了。
苏轻挽听说了此事,只是轻声一笑,那眼神如同在看小丑一般。
赏菊宴很快就到了,一大早苏轻挽就起床洗漱。
要去赴宴,自然是不能迟到的。
“姐姐来得可真早,也真漂亮。”苏玉儿见到苏轻挽,好像有些害怕苏轻挽,垂下头赞美苏轻挽。
“多谢妹妹夸奖,好久未曾见到妹妹了,妹妹可还好?”苏轻挽闻言,看向苏玉儿问。
苏玉儿在心中暗骂苏轻挽,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这些天被禁足怎么会好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