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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年笑了起来,眼前的桑远可不是一个什么软柿子,能让北荒皇帝派到中原国搅事,能够全身而退、闹的光明城大乱的桑远,怎么会轻易就输了呢?
今日杀三贵族的事情,看似是桑远一怒为红颜,可桑远要做的,远不止于此,他是想要借住这件事情,激起三大家的愤怒。有句话叫做,不破不立,桑远原本走的路已经走不通了,他身后的人劝他等机会,等待一个可以回到那条路上的机会,可桑远大概已经察觉到,这个机会不太可能回来,毕竟夺了桑远路的大皇子,只想要死死的把住这条路,怎么可能会随便让出来。
桑远想了很久,他抢不回的路,不如彻底毁去,旧路没了,才能有新路。
不过桑远的想法,鲁兹和哈尔未必明白,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着急的来劝解桑远。
有奴仆匆匆进来,说是镇北大将军家的大管家又来来,问桑远见不见,桑远让人回绝,且说如果是为了劝婚的事情,就不必再来了。
惜年:“所以你是真的没有打算娶那位大小姐?”
桑远:“我当然不会娶,娶了或许能得到镇北将军的势,可得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另外一种受制于人。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受制于人,自己的命运,还是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最稳妥的。”
惜年:“此话甚好。”
“哈哈。”桑远笑了笑,“鲁兹,哈尔,你们是本皇子的心腹,跟了本皇子这么许多年,连本皇子真正想要的,想做的都看不清,真是有一点让本皇子失望啊。”
哈尔:“是小人的错。”
桑远:“行了,本皇子还不知道你吗?你不过是为了鲁兹,倒不是真的有心劝谏,起来吧。”
哈尔站了起来。
桑远:“你今日猎杀的任务还没做,天色不早,早去早回。”
哈尔:“是。”
桑远:“鲁兹,知道为什么许多事情本皇子情愿让哈尔去做,也不让你去做吗?哈尔不聪明,他最会听命行事,可你不同,你很聪明,有自己的想法,可有时候想法太多了,未必是好事。”
鲁兹跪倒,将头重重磕在地毯上。
桑远:“镇北将军家的老管家之所以天天跑皇子府,是你给那位大小姐出的馊主意吧?”
鲁兹:“是,小人有罪。”
桑远:“不,你没罪,你是觉得本皇子看不清楚形势,你得为主子多考虑考虑。”
鲁兹:“小人逾矩。”
桑远:“对,你逾矩了。就算本皇子需要娶一个女人来巩固地位,也不该由你一个做仆人的做主。”
鲁兹又重重的磕了三次头。
桑远:“本皇子当然知道,娶了镇北将军家的小姐,本皇子就能得到镇北将军的扶持,也就等于拥有了一大半的北荒兵权的支持。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镇北将军会让他的女儿胡闹,还真因为宠女儿吗?据本皇子所知,大哥似乎也多次前往镇北府求娶那位小姐。”
鲁兹:“是。”
桑远:“镇北将军想要将女儿嫁到二皇子府,不是因为他女儿喜欢我,而是因为我失去了圣心,必须牢牢依附他才能稳固地位,待来日本皇子真的扳倒大哥登基时,他便是北荒最大的功臣,功高盖主。”
鲁兹终于是连身体都抖了起来。
桑远:“本皇子想要北荒,想要至高的权力,所以一点也不稀罕这种半吊子的帝位。鲁兹,你懂了吗?”
鲁兹:“小人懂了。”
桑远:“很好,既然懂了,那后面的事情不用本皇子教你,你也该知道怎么去做了吧?”
鲁兹想了想,终于抬起头:“是,小人知道。”
桑远摆摆手,鲁兹起身,对惜年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青青姑娘,之前是小人怠慢,还请青青姑娘大人大量,不与小人计较。”
惜年:“没事。”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桑远和惜年两个人,惜年其实已经吃饱了,桑远却几乎一口没吃,惜年夹了两块糕点给他:“吃饭吧,饿肚子是没办法想事情的。”
桑远:“我真的很羡慕君族长。”
惜年:“嗯?”
桑远笑笑,却也不解释,他开始吃饭,吃相很优雅。桑远很擅长玩权术,大概是因为他很喜欢中原国的文化,看了许多中原国的典籍,甚至于他的一言一行,都已经有了中原国的风采。
桑远:“青青,你是有事才来北荒的吧?”
惜年:“……”
桑远:“我不问你想做什么,我只问你是不是很着急去做?”
惜年摇头:“还不到时候,我可以等等。”
桑远:“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可似乎又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