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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年指了指自己:“我?”
鲁兹:“青青姑娘,请不要装糊涂好吗?两年前,主人奉命前往赤地,是为了得到赤地的灵宝,可就因为你,主人心软,不想让人伤害您,所以才没有完成任务,回来后被陛下责备,这才失了圣心。”
惜年很想说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赤地的原委,根本就不是桑远心软不心软的问题,当初主导赤地始末的人,是陈然,而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人。
惜年:“鲁兹,你高看我了。”
鲁兹:“主人,您真是——真是——”
桑远:“鲁兹,下去。”
鲁兹:“……”
桑远:“再不下去,别怪本皇子不客气。”
鲁兹:“……”
桑远:“鲁兹说的话,青青不必当真,赤地的事情,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和你都知道。”
惜年:“桑远,你真的是因为赤地的事情才受了责备?”
桑远点头:“我无意欺骗青青,确实如此。”
惜年:“可鲁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桑远:“这是我的错,赤地一行,我是领了命令去的,赤地里的宝贝,对北荒很重要,所以父皇是不允许我失败的,可是,我失败了,什么都没有带回去,他很愤怒。”
惜年:“可这个事情不能怪你,再说,不是没有人得到灵宝吗?”
桑远摇头:“我们知道的事情,不代表父皇和北荒想让我垮台的人也知道,或者说,他们就算知道,也要歪曲事实。”
惜年:“那和我……”
桑远:“赤地的失败,使得我在父皇心里的地位节节败退,于是,我的好哥哥就将当初中原国的事情歪曲又歪曲的说给父皇听,一开始他不信,毕竟我的任务也算完成的不错,但说的多了,父皇就动摇了,渐渐不再相信我。”
惜年:“中原国的事情?和我有关?”
桑远没有回答,但惜年知道,一定是有关的,当初她借着桑远做了不少事情,若桑远没有失势,那也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的小事情,可牵扯了赤地的事情,小事情就被放大,甚至到了说不清楚的地步。
惜年:“那那个老人家又是怎么回事?”
桑远:“那是镇北将军府的大管家,奉他家大小姐的命令,来劝我的。”
惜年:“她喜欢你?”
桑远默认。
所以,对现在的桑远来说,娶镇北大将军的女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只要他娶了,那镇北大将军就会站在他的背后,有了兵权做筹码,他很快能重新拥有和大皇子角逐的力量。
桑远:“青青,我不愿意。”
惜年:“她很丑?”
桑远摇头:“不,她是大荒落闻名的美人。”
惜年:“她脾气不好?”
桑远又摇头:“不,她熟读中原国的圣贤书,是难得的知书达理。”
惜年:“那为什么你……?”
桑远看着惜年,眼神里全是深情:“因为,她不是你。青青,我想娶的人,是你,只有你。”
惜年:“……”
桑远又说:“好了,先不说我这里的事情了,反正这个情况也不是一年两年的,父皇身体还不错,北荒还没到最后权力更迭的时候。对了,还是说说你吧,我们可是好几年不见面。说起来,君族长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来北荒探望我?”
惜年:“哦,他回去涒滩了,我在云雾山待得无聊,就跑来看看你。”
桑远:“你不去看他,却来看我?”
惜年:“他这次回去是为婚礼做准备的,我哪里能跟着他一起回去?”
惜年的话,让桑远沉默了一会儿,他本以为惜年一个人来北荒,是因为她和君莫违之间有了问题,原来根本不是,她和他很快就要成婚了。
惜年:“对不起,桑远,我和棠舟——”
桑远:“青青,不用说了,我懂,我喜欢你,但我不能强迫你也喜欢我,如果你只有和君族长在一起才能幸福,我愿意祝福你们。你只需要记住,有一天你在失落一族过的不开心,可以来北荒寻我。”
这个晚上,惜年是住在皇子府的,桑远热情的招待她,她也是真心把桑远当做朋友,可越是真心,她越是不安,桑远的处境已经是相当的艰难,如果她取走了大渊献里的东西,会不会害的他更加艰难?惜年甚至觉得,桑远也许知道她是另有目的而来的,可他却什么都不问,使得她内心更加的惴惴。
这个夜晚,惜年失眠了,她很挣扎,是否要将此行的目的如实告知桑远,尽管桑远表现的很深情,可谁知道,他的深情里是否有做戏的成分在?这么想的惜年,觉得自己很无耻,明明得了桑远诸多的帮助,却还是无法全然的相信他。
第二天,惜年决定和桑远告辞,她留在皇子府,对桑远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本来已经被皇帝猜忌,如果皇帝知道,她住进皇子府里,怕是对桑远雪上加霜。
因为晚上睡的不好,惜年起的就晚了许多,等她出门,却在小院的门口,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在争吵,听声音是哈尔和鲁兹。
哈尔:“鲁兹,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鲁兹:“忘记身份?呵,我就是因为时刻都记得自己的身份,才会一再谏言。反倒是你,却是因为将军的身份,恐怕是不想再做主人家的奴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