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违:“嗯,张家四族老来找了你两回,你都不在,我替你不好意思,就去见了他。”
惜年:“啊,我忘记了,这两天全忙活母亲的事情。”
君莫违:“我替阿年去见,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惜年:“对,很对,所以棠舟公子,礼辰和你说了什么?”
君莫违:“无非是光明城和张家的一点事情。”
张礼辰主要是想要表达他的歉意,上一次君莫违和惜年路过光明城,张家把人拦在门外,张礼辰心里有愧。其实君莫违和惜年都知道,这个事情张礼辰做不了主,当时张家和轩辕氏的关系还不明了,惜年又是明面上的通缉犯,张家不想自找麻烦,所以才会避开。
惜年:“难为礼辰了。”
君莫违:“张家和轩辕一族的事情算是过去了,轩辕冕和张家的意思,都是希望两方回到当初相互扶持的状态,所以才有了现在风平浪静的光明城。”
惜年:“上一次和张家的事情,轩辕一族怕是损失颇重,和北荒的合作,没捞到好处,反倒被北荒占了便宜,轩辕自然不能再和北荒亲近,也就只能和张家重修旧好了。”
君莫违:“嗯,我重点问了一下你的通缉令,确实是饶家人搞的事情,阿年怕还不知道,陆明如今做了光明城的府衙令,而饶玉荣也跟着做了府衙守卫的主事。”
惜年:“举报我是这么大的功劳吗?”
君莫违笑:“陆明为官还算有一套,正好光明城里的官员短缺的厉害,所以皇城就赏了一个府衙令给他做。”
惜年:“陆明这一手厉害,不仅摆脱了饶家的控制,还平步青云,一石二鸟,是厉害。”
君莫违:“不,是一箭三雕。”
惜年:“嗯?”
君莫违:“陆明陆大人升任府衙令不久,就新纳了好几房美妾,陆夫人因此没少闹腾,城里的人天天听热闹。”
惜年:“……”
君莫违:“礼辰说,阿年的通缉令最近可能会被撤掉。”
惜年:“哦?怎么撤?我可是犯了大罪的,哪里是说撤就能撤的。”
君莫违:“我没细问,但礼辰说的肯定,想必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我们不怕通缉令,但这个通缉令真心不舒服,能撤是最好的。”
惜年:“嗯,如果我母亲和张铭顺的事情真的能成,那我还真的要把通缉犯的身份给摘了,要不然会给他们惹是非。”
君莫违:“说起这个,礼辰今日也提了一嘴,说是长公主的遗愿送上去,皇城一直没给定论,他有点担心。”
惜年:“按理轩辕冕是不可能拦着的,其余人更没道理,毕竟我母亲是张家不要的女儿,而且没有一点修为,不会给张铭顺增添助益。如果皇城里有异议,只能是因为一个人。”
君莫违:“皇太后?”
惜年:“嗯,当初张明霞做的那些事情,多是出于嫉妒,我一直在想,她最后为什么非要害母亲嫁进饶家,恐怕是因为张铭顺。”
君莫违:“你是说她也思慕张铭顺?”
惜年:“不是很正常吗?张铭顺当时是张家最杰出的弟子,因此被内门看中,可随意出入,甚至于他和张明晓的事情,张家也是默许的。张明晓能喜欢上张铭顺,为什么张明霞不会呢?”
君莫违:“那惜年不担心吗?”
惜年:“不担心,现在的张铭顺又不是以前的张铭顺,这点小事他还解决不了,就不用娶我母亲过门了。”
君莫违笑。
庚申新年到底来了,不过今年的光明城里的景色有些奇怪,长公主新丧,按规矩,城里追思的白联不能撤,但一年以年关为最重,是天下百姓们合家欢乐的日子,皇室公主的丧不该成为全城百姓的丧。于是,中原国的皇帝陛下下令,酌光明城的百姓适当追思长公主即可。
于是,惜年和君莫违走在街上的时候,看到了一副奇特的景象,每家门前挂了两盏灯笼,一盏白灯笼,上书一思字,追忆长公主,另一盏红灯笼,上书一庆字,辞旧迎新。
惜年:“活了这么久,还第一次看这样的情景。”
君莫违:“嗯,轩辕黄帝还真是一个矛盾的人,一红一白,既不喜庆,也不追思。”
惜年点头,确实,只觉得怪异。
今日是年关的最后一日,君莫违和惜年难得无事,便一起出张家,来光明城里转转,张家人因为年关忙做一团,他们作为客人,轮不上帮忙,连清风小筑里的事情,都被恢复视力的母亲嫌弃,把他们赶了出来。
君莫违:“怎么了?从张家出来就一脸的不开心。”
惜年:“不是不开心,就是觉得委屈,你说我哪里招人嫌弃了?”
这话是张晓大早上说的,看到惜年帮着清扫清风小筑院子的时候。
君莫违牵着惜年的手,笑着回到:“张夫人不是真的嫌弃你,她大概是看你一直围着她转,想让你过来陪陪我。”
惜年:“才不是呢,她是怕我说张铭顺的事情。”
君莫违:“你既知道,还一直说?”
惜年:“我着急啊,岁月不饶人,母亲早点嫁给张铭顺,说不定还能再得一个孩子呢。”
君莫违:“……”
惜年:“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来。”
君莫违一边听惜年说怎么逼张夫人做决断,一边心里也在思考,怎么样和张夫人开口求娶惜年的事情,虽说他和惜年的事情已经得到张夫人的认可,可成婚却是不同的,等于以后惜年要常住失落一族,张夫人爱护女儿,怕是舍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