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长老抬爱。”
“呵呵,好啊,吾今日高兴的很,莫违回来不说,还拐了云沧海的徒弟做道侣。莫违,做的不错。”
“谢大长老,此次莫违带阿年回来,刚巧赶上父亲的忌日,便想带她祭拜一下我的父亲,不知可否?”
“那是应该的,你有了道侣,理应告知你的父亲,他若泉下有知,心里一定是安慰的。”
“谢大长老。”
“行了,你们刚回来,一路风尘,想必累的很,早些回去歇着吧。至于阿岚,你婶婶念的紧,多半要留一会儿,晚些时候吾会差云帆送回君家。”
“阿岚吵闹,劳烦大长老了。”
“呵呵。对了,你是族长,总不能指着吾为你处理族中事务,既然回来了,明日起便回神堂。”
“是,莫违知道。”
“嗯,族事不多,耽误不了多少时候。吾知道你的修为大有长进,但今日不同往日,天道解禁,这些大陆之后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谁也说不好,无事的时候,还是要勤加修炼,知道吗?”
“是。”
“行了,你们去吧,云帆,送一送族长。”
这位楚云帆还真是贯彻了大长老的送,驱着车生生将他们送到君家大门口才作数。不仅如此,他还为君莫违敲响了君家大门,只是这门敲的有些惊天动地,吓的君家老管家开门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楚公子?您有什么事?我家族长还没回呢。”
楚云帆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君莫违,然后说:“族长,那我就回去了,明早,我会来接族长去神堂。”
“稍等,师兄,我家离神堂近的很,明日我自去就可以了,不劳烦师兄特意跑一趟。”
“族长,您可能还不知道,我被大长老指派给您做了专属护卫,所以,以后都得跟着您。”
“……”
君莫违的无语大约是取悦了楚云帆,他终于是露出了一点笑容:“族长也知道,按照族规,您是该有两个护卫的,但大长老知道您不喜欢有人跟着,所以便只指派了我一个护卫。”
“我知道了。”
“那云帆告辞了。”
有着近乎千年历史的车子,飞快的驶离君家,完全看不出千年老态。
君家老管家一见君莫违,简直是老泪纵横,一听惜年是和君莫违一同回来的,那更是哭成了个泪人。惜年委实不擅长应付这种,偏偏这里不是她自己家,根本逃不掉,只能被老人家拉着聊了很久。可恨的是,君莫违早就跑的不见人影,独留她可怜兮兮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老管家。
也不知道一个老人家怎么泪腺这么发达,若非惜年一声尴尬的肚子叫,老人家大概还不打算放手。
“小的无状,这就给云姑娘做饭去。”
等老管家走了,君莫违才拉着他进后院。一直被蒙在空间里的苍梧高兴的窝回龙池里,烟雾缭绕的中庭,好似人间仙境。白可爱却一直焉焉的躲在惜年的空间里,她说涒滩太热了,她不喜欢,所以一直窝在空间里睡觉。
“累吗?”君莫违拉着惜年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正烧着一壶水,君莫违殷勤的给惜年沏了一壶茶。
“娘子辛苦了。”
刚沾上茶盏的惜年楞是被君莫违一句“娘子”呛到了。
“我父亲还在的时候,君家不是现在的模样,那时候君家住着很多人,都是一些照顾我们的仆人,我父母是个和善的性子,一直督促我,对下人要像家人,所以这个家里,总是充满了笑声。我父亲死后,母亲很快不知所踪,君家的下人,一个两个的,也都不见了,到了最后,就剩下年迈的老管家。”
惜年看着君家被精心保养的中庭,心里明白,这个老管家大约不容易,那时的君莫违年纪尚小,而阿岚才将将降生,他一个年迈的老人想必是很不容易,才能将他们养大。
“我已经许久不曾见到他这样开心了。”君莫违说。
“怎么会?”
“我心里从来没有将他当成一个管家在看,可是他却始终和我和阿岚保持了主仆的距离,很多年里,也就今日一回见他这么失态。我不是怕他哭,而是怕我在,他不能好生的开心一回。所以,阿年,谢谢你。”
“我刚才想说你不地道,你这么一说,我还能说什么呢?”
君莫违笑了笑:“那,娘子喝茶。”
“咳咳,我还不是!”虽这么说,惜年还是把一杯茶喝了个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