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旭沉默了片刻,而后把遗书揣进口袋。“伯母,这封书信我们留作纪念了!”
“好吧……它本来就该属于你们!”
“伯母,是我错怪了您,您能原谅我吗?”
“唉!”陈艳香叹口气,不想搭理他。
“伯母,请你看着我的眼睛。”渣旭上前就捧住那张富态的脸,很是认真的样子,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
陈艳香神色复杂,吓得芳心一阵乱颤:“喂……你别搞错了呀,我可是你的伯岳母……”
“那又怎么样?伯母也是女人,难道你不想生个孩子?”
这话一出,陈艳香更是吓得半死。“你这犊子……人家可是良家妇女,你可不能想入非非……”
见她如此的狼狈之相,渣旭禁不住哈哈大笑:“我说伯母……您老人家是不是过于自恋啊?你认为我会对你感兴趣?噗……”
渣旭捧腹大笑,气的陈艳香五迷三道,脸颊浮上浓浓的血色。
“伯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也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本人乃是万人敬仰的天城神医,对于妇科颇有研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为您把把脉搏……”
陈艳香一怔,立马感到一阵恐慌。她是个不能孕育生命的女人,先天的不足造就后天的遗憾,年近半百的她依旧没有一儿半女。
岁月已经令她慢慢变老,随着月事的干涸,她对繁衍后代的念想也就彻底的破灭了。
现在渣旭突然之间提及此事,就如同被人撕开了伤疤,她的心尖都在滴血。
啪……这孙子真是不像话,这不是成心跟老娘过不去么?她忍无可忍,突然抽了一巴掌。
渣旭捂着脸,觉得火辣辣的。但他一点都没生气。依旧嬉皮笑脸道:“你现在不信也是正常,因为你压根不会相信,我渣旭神医可以令的中年妇女重回青春,也能令的妙龄女郎一夜成妪!”
“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了……你这个吹牛大王!”陈艳香不是傻子,不可能相信这样的鬼话。她一脸的鄙夷,如同被人戏弄了一般,浑身起了一层热痱子,恶心的她只想呕。
“不信没关系,可你不能赶我走啊。别忘了,在下可是婧家的赘婿,我有权利在这呆着,也有权利陪您说话!”
“这人真是臭不要脸,我们婧家哪辈子缺德了,竟然招了这么一个杂碎!”
陈艳香满腹的郁闷,如果不是婆婆病重,她绝对不会惯着他,肯定要跟他大干一场!
这时婧道安已经焦躁难耐。本来很是简单的一例病情,凭他的手段必能针到病除。可是废了半天劲儿,老太君还是依旧如故。
非但没有半点起色,好像还严重了些。就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这一状况可把婧道安给吓坏了:“不好了渣神医,老夫好像遇到了瓶颈……”
“咋了?没辙了吧?”渣旭朝他呲牙一乐,复又朝着陈艳香挤挤眼。
陈艳香也是一脸的复杂,较之刚才更是焦急。
“要是我能医好奶奶,你就让我把把脉搏,可好?”
“滚一边去,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低俗的玩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