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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旭知道伯母是在敲打自己,就装作没听懂,呲牙跟她笑道:“伯母您说的太对了,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学艺不精,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你是在说自己吗?”陈艳香冷哼。
“那不可能,我又不傻!”
此时婧道安正在背对着他们给老太君行针,渣旭便朝那背影挤挤眼。
陈艳香恨得牙痒痒,在他的胳膊上掐一把:“你这破孩儿太嚣张了,也敢质疑安道医?你能比过人家吗?”
“就他?呵呵……”一抹鄙夷飞上脸颊,渣旭有些不忿,还朝人家撇撇嘴,看的陈艳香很是恶心。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悄声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犊子,睡着我婧家的闺女,却要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别人,你难道就不怕出门遭雷劈?”
“我……”渣旭被骂的狗血喷头,一下就懵逼了。
长这么大没少被人骂,甚至还没少被人打,可那些都是陈年往事。自打神医之名落实以后,还从没有谁敢当面辱骂自己呢。
“尼玛,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哦……”渣旭气的肝疼,他咬着腮肌,两眼眯缝着千百道的不甘,眸孔也是缩了缩。
“咋?你还不服呀?我和你大伯殚精竭虑,连祖传的老宅子都送给了你们,还计划过些日子举办一场宴会,正式把你们小两口请回婧家……
哪知道你这白眼狼,不懂报恩也就算了,反过来还要为虎作伥坑我婧家,你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
说着说着,陈艳香已经转了眼泪。
渣旭嘿嘿一乐:“大娘你还有脸提这些?婧家老宅自古便是一座鬼宅,死在其中的冤魂足以组建两个加强连。你把这么丧气的地方让给我们,难道不是居心叵测?”
这话一出,陈艳香立马叫屈:“我天……你这人真是没救了……”
“你知不知道,那宅子乃是你岳父临终之时,留给小溪的专属遗产?本来家族不想把它让给你们,好歹也是上百亩的黄金宝地,卖给开发商难道不是一笔巨款?”
“是你大伯念及手足之情,不忍让自己的兄弟泉下遗憾,这才不顾家族反对,强行做主将那宅子送给你们!”
“你丫若是不信没关系,我们婧家可是留有你岳父的亲笔遗书!”
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去了书房。不多时,就将一纸书信置于案上。
“看看吧,这是你岳父的遗嘱!”
渣旭把书信摊开,并且开启了神眸模式。他一眼就洞悉到这是一张陈年老纸,墨迹也是有些年代。根据各种痕迹推算一下,差不多能有二十多年。
“嘿,这字写的不孬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书法教材嘛!”渣旭捧着那张纸,神经兮兮的赞叹着。
“你岳父乃是著名学者,他不但写的一手好字,还擅长阴阳八卦五行四象。乃是天城之中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若非不是当年遭遇天雷轰顶,可能他如今已是无人能及的超级大佬了!”
闻听此言,渣旭立马尖叫:“伯母……我岳父他死于天雷?”
“嗯……他在去往魔牛山的路上,结果突然遭遇了晴天霹雳……幸亏身边有同伴救护,他才勉强存活了几日……”
“否则的话,我们连他最后一面都难得一见!这封遗书,就是他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刻写出来的!”一边叙述,陈艳香一边啜泣,那种感情非常真挚,没有一丝的虚假成份。
见此情景,渣旭禁不住也是深受感动,不知不觉眼圈就红了。
又是魔牛山。这个阻隔阴阳异界的巨大山峰,充满着色彩斑斓的神话传奇,无时不在刺激着探险者的欲望,也毫无情感的掠夺着他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