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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了,就当没那回事儿。”
渣旭转身跟婧道安说道:“我说老大爷,刚刚不是还信心满满的吗?怎么才美了一会儿工夫你就打脸了?”
婧道安老脸漆黑,无奈地舔了舔嘴唇:“那什么……我也不知道咋回子事情,明明是按照中风走针,可这病情……”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起来,这老道士也不过如此。
渣旭噗嗤一笑:“如果真是中风的话,你这针法没毛病。可是人家明明不是中风啊!”
“怎么,你不相信老夫的判断?”
“不但我不信,恐怕连你自己都不敢相信吧?”
这话一出,婧道安顿时语塞。
“渣旭神医,那你快给指点一下,这个到底什么病?”
“这是典型的急火攻心,是老年人常见的一种并发症?”
“这不可能,你又在开玩笑了。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急火攻心焉能看不明白么?”婧道安不信,脑袋瓜摇的如同拨浪鼓。
“你不信没关系,我会用事实说话让你承认!银针借我用下!”渣旭扯过针袋子,从里边随便捏出一根银针来,对准老太君的手指头就点了一下。
滋喽,一大团漆黑的稠血冒了出来。老太君打个冷战,一下就精神了许多。肩膀也能抬起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
“奶奶,你刚才睡觉压麻了胳膊,我来帮您翻翻身。”渣旭笑眯眯地说。
这一下婧道安顿时惊呆。一边站着的陈艳香,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真是想不到,这个杂碎真有一套,就连婧道安看不透的症状,都能被他看的明白。
难怪街头巷尾的那些人群,没事儿就嘁嘁喳喳议论他的医术高明。想不到真不是盖的,果然有些套路。
老太君欠了欠身子,显得有些不痛快:“你这真是无事献殷勤,我明明睡得香香的,你非把我扒拉醒!你难道不知道我有严重的失眠症吗?你知道睡着一觉有多不易?哼。”
话里话外尽是不满。
“是这样啊?那我再让你睡一觉!”他捏起银针,在她足三里捻了捻。针还没等收回来呢,老太君已经打起了呼噜。
见此情景,婧道安又是暗吃一惊。老太君的失眠症已经持续了好些年,他也一直帮她治疗。可是汤药没少服用,疗效却不见一点。
他还以为自己治不好的病,大罗神仙也难医治,肯定要被带到棺材里了。谁知道却被人家轻松解决,并且没费吹灰之力。
婧道安神色复杂,站在那里很是汗颜。
渣旭嘿嘿一乐,把银针送回针袋子,而后就去洗了个手。
陈艳香等在洗手间门口,显得略微有些拘谨。
等到渣旭洗完了手走出来,陈艳香也就嗔笑道:“你还真是不得了,大娘这次信服你了!”
见她长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气质也是拿捏到位,渣旭心头有些荡漾。
这个大娘果然俊美,难怪不会生育依然不被大伯嫌弃,大概仰仗的就是这些硬件优势了。
“这不算啥,比这复杂的病情多着呢,还不是被我一一摆平?”
他往她那微隆的身材撩了眼,又道:“比方说你这不孕育,以前没少找人看吧?那些人为啥看不了?因为他们不专业!”
“而我呢,对于这行特别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