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没有实事求是?”
叶英年的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带着他多年的强大气场,寻常人恐怕早就说不出话来,可是叶准却是淡淡地开了口,“好,既然爷爷这么说了,那我也就跟您说说。”
叶佑明心中一凉,自己的这个儿子平时都是充满了睿智与智慧,怎的今天就变成了没有脑子听不懂别人话中含义的愣头青了呢?
“哈哈哈……”叶英年忽的大笑起来,他看着自己这个不卑不亢的孙子,冷冷地说道,“来,请你说说,我怎么让你失望了!”
叶佑明心中更惊,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这幅模样,不由地更加担心叶准了。
然而叶准却是依旧没有在意这些,仍旧淡定的开口,“爷爷觉得我应该对大伯一家心有愧疚,无非是因为叶珺和叶坚的事情,可是,我又对他们做了什么?”
“无论是叶珺的死,还是他染上毒瘾,终归都是因为他自己想死,你们可能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当然,除了叶准的声音。
“他想死的心早已经存在,薛音和我,只是恰巧撞到了那个点而已,叶家人都认为是薛音杀了叶珺,无非就是因为叶珺死时,薛音握着那柄刀而已,可是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能想到,薛音杀叶珺,有什么好处?是,薛音是恨叶珺,但是不至于想要杀死他,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想要杀死他,当时的我还有严傲珊都在,为何要挑这个时候杀死叶珺?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么?”
“那叶珺为什么要这样做?”叶英年冷冷地问道。
叶准一怔,随即淡淡地说道,“因为他想让薛音离开叶家。”
“离开叶家?”叶英年眉毛一挑,心中不免一怔,在这一瞬间,他忽的想到了许多,也想通了许多,只是自己到底该不该……
“薛婕的前车之鉴,让叶珺心有余悸,他不想让薛音再次重蹈覆辙,只能用这种方式,将薛音送出去,现在看来,他是成功的。”
叶准看着叶英年,目光灼灼。
叶英年的脸慢慢沉了下来,“叶家如何让人需要逃离?”
叶准嗤笑一声,嘲讽地说道,“难道爷爷心中没数么?”
“你!”叶英年心中一痛,不由地捂住了心口,一旁的叶佑琴赶忙查看,对叶准说道,“叶准,你少说点!”
叶准窒了窒,对于自己的这个姑姑,他的心中多有尊敬,在很大的程度上,叶佑琴给予了他一种类似母爱的东西。
“让他说!”叶英年有些气喘地说道,一把推开叶佑琴,对叶准说道,“让我看看,让我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叶准看了看身后的叶家人,已经开始对自己怒目而视,似乎不满自己对待叶英年的态度,似乎是自己将叶家说的太过不堪,似乎是自己说出了他们心中的某些痛。
叶准冷冷一笑,让他们看的心惊,似乎心中的某处被洞穿。
他似乎在与整个叶家作对,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何时在意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