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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似乎变成了叶家的议事堂,叶英年似乎变成了一个青天大老爷,叶佑文一家击鼓喊冤,叶准本是一个被众人审判的犯人,可是这个犯人让他们每一个人无比的汗颜。
叶英年让叶准继续说,但身后的叶家人似乎是要将叶准生吞活剥一样,他们不允许有人将那些阴暗说出来,这样他们还自以为活在阳光之中,还可以自欺欺人一番。
叶准却并不想照顾这些人可怜的自尊心,他继续说道,“至于叶坚,我只想说,他真的是活该。”
“叶准!”叶佑明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吼了叶准一声。
“你说够了没有。”
他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停下来,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就算是叶坚再怎么活该,再怎么混账,也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说出来,毕竟是叶准亲手将他送进了医院。
而且这个事实,还轮不到叶准来说。
可惜叶准不是听话的孩子,他不理会自己的父亲,不理会自己的爷爷的目光,用讽刺的语调口齿清楚地说道,“我曾经说过,不要动我的女人,哦,当时似乎也是对叶坚说的,可惜啊,他就是不听。”
“他居然想到绑架薛音,于是,我只能让他长长记性了。”
“长记性?差点让他残疾?”叶英年冷冷的问道,眼神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
叶准却缓缓地抬起头来,与叶英年对视着,没有半点感情地说道,“他差点让薛音毁容,您觉得我的做法,过激了么?”
叶准甚至没有加上“爷爷”这个称呼,叶英年却是不说话了,他的心里充满了震惊,震惊于叶准的不管不顾,震惊于叶准竟然压制了自己,更震惊于叶坚做的事。
绑架,毁容,哪一件事都能让叶准暴走,换做是另一个人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不是法律的事,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万一叶坚根本没有绑架呢?谁能说得准这是不是你杜撰出来的?”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叶坚的一个表弟。
叶准突然很想笑,他不知道这些人的智商为什么可以这么低廉。
他走到那个人面前,轻笑一声,说道,“或许你可以去警察局问一问,查一查,有没有报警记录,有没有出警记录,或者你可以再看一看卷宗!”
那人不敢说话了,叶准的气势让他心生一种恐惧的念头。
叶英年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点无力,在叶家,他是权威,从来没有人会这么跟他说话,也从来没有人可以用这样的态度来对他。
可是叶准就是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他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叶准从一开始就占据了有利的位置,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爷爷,”叶准叫了一声,然后说道,“不知我说的,可否让您满意?”
“你……”叶英年有些无力地说道,“叶准,有些时候,我们需要看到的,不是真相与道理……”
“是利益么?”叶准定定地看着叶英年,淡淡地问道。
“别说了!”叶佑明怒声说道,“你把你爷爷逼得还不够么,别说了!”
叶准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他的眼神很是冷淡,对叶佑明冷冷地说道,“叶珺失去了薛婕,我绝不可能失去薛音。”
叶佑明的胸口起伏着,显然是被叶准的这一番话气的不轻,良久,他才说道,“别忘了……你是叶家人,别因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