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灼看着公文,身旁坐着昏昏欲睡的夭夭。空气中弥漫着夭夭身上散发出来的桃花香,分外清香。
灼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夭夭,他承认,自己并不讨厌她,甚至还有些欢喜她的接触,如果她愿意,他可以娶她。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子的接近,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睡着的夭夭侧头倒在了灼的身上,嘴角还微微上扬。
到地方后,灼没有叫醒夭夭,而是抱着她,一个瞬间身影便闪进住室。
夭夭忽然睁开眼睛,一个机灵,下意识的伸手环住灼的脖颈,抬头看着灼的脸,有些迷茫。
灼说:“我们到了。”
夭夭点头。
这样抱着,两人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仅仅认识几天而已,灼对她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好感。夭夭低头,她不想离开他了。
灼放下夭夭,“你随便吃些东西,我去处理事情。”
“哦好。”
夭夭坐到放满食物的桌子前,吃了起来。
侍卫惊讶,将军从未这样对待过任何其他人。
灼迈步走出去。
宽敞的大厅里,三人对坐。
书生模样的衡元拿出数十张牛皮纸摊在桌子上,一一指点解释。
灼有时会微微颔首,有时提一些建议策略。道长倒是很少说话,他一个道士,对这些机关要事不是很懂,只会一些地灵天杰罢了。
末了,侍卫上前收了牛皮纸。
灼沉思,后说:“桃乡一向无人管辖,却水运人和。渊巷的主子每日操心,却出了这么多案子,倒是稀奇。”
“也是。不过他们主子倒是把责任都推给桃花妖,证据确凿之后,他们没能耐,这般不要脸面地要我们帮他们铲除妖王画灾,亏得大皇答应。”道长愤懑。
衡元道:“气什么,他们不又欠我们一个人情?再者说,我们又非等闲之辈。既在其位,自谋其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