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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灼收回了视线。
他不知道这些奇怪的画面是哪里来的,就好像真的是他经历过的事。
客栈旁驻扎的士兵开始驱赶夭夭:“快走快走……”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灼又转头看向窗外,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出口:“让她上来。”
士兵:“是!”
道长:“将军打算留下她吗?”
灼没有回答。他确实想要留下她。
夭夭很快上来二楼,她小碎步跑到灼身旁,“嘿嘿。”
灼看向她,“坐。”
夭夭犹豫了下,坐在灼身旁,依然看着他。
道长审视着夭夭,问:“你是谁?从哪里来?都有哪些家人?”
夭夭看了眼道长,又看向灼,说:“我不认识他。”
灼笑出声:“那你不也不认识我吗?”
“我认识你。早就认识了。”夭夭答。
听着这样的回答,灼却没有觉得她是说谎,想着也问不出来什么,就说:“我是灼,你呢?”
“夭夭。”夭夭立刻说,“我听他们都喊你将军啊,还是将军好听。”
灼笑:“也对,你也不应喊我名字。”
道长插口说:“夭夭,我是道士。”
夭夭看向他:“知道了,小道士。”
又过了几天后,灼整装出发去渊巷。
渊巷是一座繁华的城市,还没进城,就已经听到了喧闹声。第一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