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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杀不死的人,一件办不到的事,自然没有级别。”
“杀不死的人?”羽千涔后背上忽然冒出丝丝寒意,“你说那个人,杀不死?就连你也不行?”
“他不是人,只是一个影子而已,怎么杀?”
“不可能!”羽千涔摇头,“虽然外界都把那个人传得神乎其神,但我却不相信。”
青衣人冷哼:“不相信什么?不相信这世上无人能置他于死地?还是不相信本尊的情报?”
“……”羽千涔沉默,许久才道,“凡事,皆有可能。”
“的确。”青衣人点头,似乎不奇怪羽千涔的固执,“情报就在这里,如何抉择,是你自己的事。”
“可你曾在老卫主面前发下誓言,一定要护我平安!”
“护你平安?”青衣人目光冷然,“难道青衣卫没有遵守誓言吗?如果不是本主,你早就是一具白骨!可你为了‘复生’那个女人,竟然与命阁交易,折损命数,又要本主如何护你?”
羽千涔大骇:“你竟然知道?”
“天下之事,谁能瞒得过本主?”青衣人眸色冷厉,“本主原对世俗之事了无兴趣,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是提醒你一句,若你寿数将尽,趁早安排吧,省得到时候江山倾颓,血流成河。”
青衣人说完拂袖而去,只剩下羽千涔一人,静默地站在密室之中。
好冷!
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卿儿死去的那天夜里,绝望,孤独,纵然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一人相助。
这世界果然残酷冰冷,没有一丝温情。
纵然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有些事情,仍然无法改变,就像卿儿的死,就像他自己的生命,在不久之后也要结束。
那么活着是为了什么?这样悲惨地活着,又是为了什么?纵然他已经身为一国之君,又能改变什么?
“不!”忽然间,羽千涔抬起头来,眼里燃起一丝灼烈,双手用力地摁住桌面,低声咆哮道,“我不服!不服!不服!”
一把拿起玉盒,羽千涔揭开盖子,却见里面放着一张薄纸,他心中一动,抬起手来,颤巍巍地拿起那张白婚,在眼前缓缓展开。
影杀之主
东煌帝国帝族后裔,东煌焲。
无人无形无声无命
左手生死右手轮回
……
可是后面的字,却教人完全看不懂。
羽千涔愕然地瞪大双眼,半晌才道:“居然……是东煌氏。”
数百年前,东煌帝国数名将军发动叛变,杀死东煌帝君,之后群雄并起,庞大的东煌帝国随之四分五裂,之后数百年间东煌大陆陷入连番混战,直到几位雄才大略的君主身经百战,纷纷创立属于自己的国家,也即夕华、朝云、琰月、东离,东煌大陆才渐渐平静,而百姓们也逐渐过上安宁的生活。
几百年过去了,东煌大陆再未有关于东煌氏的传闻,而影杀在百年前忽然兴起,虽然规模一直在扩张,但引起各国皇室的关注也是最近十年的事,此前也从来没有任何关于影杀之主的消息传出,是以东煌大陆虽英杰辈出,却从未有人将影杀与东煌氏联系在一起。
此时此刻,看到“东煌氏”这三个字,羽千涔忽然一阵心惊肉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诸国政局动荡的背后,总是有影杀神出鬼没,恐怕不只是想从中获利,那么,是为了报复?还是另有所图?一时之间,羽千涔也无从评断。
羽千涔忽然看见,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站在自己对面,目光阴冷地看着他,那种感觉,几乎能令他窒息。
“不管你是什么。”终于,羽千涔攥紧五指,目光变得无比坚定,“都不可能阻止朕,纵然是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朕也要绽放与众不同的光华!”
羽千涔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月玄正站在门外等候,等看见神情坚定的羽千涔,不禁有些意外,随即躬身道:“主上。”
“朕让你训练的密卫如何了?”
“已经训练完毕,随时待命。”
“好。”羽千涔点头,“组织所有密卫,潜往仲平关,执行两项任务,第一是展开对影杀的调查,有任何消息立即向朕传讯;第二,寻找大将军闵纯志。”
“是。”月玄领命而去。
羽千涔再次迈开脚步,走向另一间密室。
浮都。
乾安宫。
乾嘉殿。
月灵不住地来回走动着,竭力压抑着心中的不安。
“灵儿。”苏轻妍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娘娘。”月灵立即转身,向苏轻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