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
到最后的话,宜萱县主实在是撑不住了,哪里还去管其他的。
直接就吐了!
所谓的坚持,再也没有比面子更重要的了。
宜萱县主吐完之后,觉得整个人简直都活了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但想想,却又不免让人的心中,涌上阵阵的心酸啊!
几次之后,宜萱县主的肚子里,几乎也是空空如也了!
他们只顾着赶路,就算是吃东西,也都在稍微平坦的路况上直接吃的。
这样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至于为什么,这路会如此的颠簸。
因为——他们走的是小道啊。
官道的话,是暂时不敢走的。
想必,这个时候个驿站都接到了指令,正是查的最严的时候。
想想,便不免让人叹息。
他们也只能走这种十分颠簸的小路。
开玩笑!
与所谓的舒服相比较,自然还是小命儿更加重要一些啊!
心酸!
宜萱县主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却偏偏,她还是很难做到。
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再又一次的吐完之后,宜萱县主犹如死鱼般的大口的喘着气。
她感觉自己简直要死了!
不!
或许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是真的要死的!
太难受了!
简直难受到让人分分钟窒息!
“咱们,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哪怕就算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在宜萱县主说起来,都是如此的艰难啊!
她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人难受不已。
幸好,这车厢内还是有靠枕的。
宜萱县主,只能继续靠在上面。
也只有如此,才能稍稍的舒服一些。
她还有茶。
不过原本那茶杯里面的,早就洒了、
在这样颠簸的环境之下,不可能不洒的。
幸好!
在来之前,母亲还为她准备了水壶,
那是一种用羊皮做成的水袋,带着塞子的那种。
宜萱县主原本是非常看不上的,如果不是母亲坚持的话,她是不可能让带的。
却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小水袋,现在简直就是犹如救命般的存在啊!
宜萱县主一口气喝了许多。
当那种清凉的液体,缓缓流入人的身体时,感觉整个人,才算是终于活过来了。
等稍稍舒缓了一些之后,宜萱县主就想哭。
心中的难受,简直无法言喻。
宜萱县主,也从来就不是什么能忍得住的猪儿。
这不,她很快就再也控不住不住感情,直接就嚎啕大哭起来了。
哇哇的那种。
绝对的那啥……
这让前面赶车的人,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还能说啥。
只能沉默吧。
安慰?
这辈子都不可能安慰的。
主要还是,压根儿就不知道怎么弄。
毕竟他们又不是丫鬟,对于这种事情,是完全不在行的。
再说了。
他们一向都很清楚,这个郡主,哦不,是县主,的脾气一贯的不好。
贸然安慰的话,没准儿功劳没有,反倒是被狂扁一顿呢。
当然,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倒是不可能真的被那啥。
但是!
也架不住,等回去之后秋后算账啊、
想想,也是相当之悲惨的。
那么——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不知道啊。
我听不到,我在赶车。
我很忙的。
那前面的车夫兼保镖的心里就是这样的想的。
没错,此刻这车子之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连个小丫头什么的,都是没有的。
要知道,他们只有这一匹马。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不能带的、
要尽可能的减轻重量。
并且这样长时间的继续赶路,对于车夫而言,本身也是个考验。、
不仅是技巧上的,还有体力和耐力。
幸好的是,这男人之前也是经过长期锻炼的。
他对于这种事情,并不算是很陌生。、
毕竟,从年轻的时候,就是刀口舔血生存下来的。
只不过,他们眼下最担心的,当然还要属后面可能来的追兵。
那才是最要命的。
好在,他们在沿路都已经埋伏了人。
就是用于做一定程度的阻挡的。
大约,也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尽可能的争取一定的时间,才能让他们有能力能够走的更远吧!
想想,人生还真是无比的崎岖呀。
谁能想到呢。
昔日那样繁华,风光无边的侯府,居然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估计,连他们这些的主子都是没有想到的。
不!
应该还是有人想到的。
否则的话,也不会去冒险参与这样可怕的计划里面。
造反啊。
这可不是随便吃早饭之类的。
更不是随便,去哪里游玩一下下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