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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恶了!
可恶!
人生啊,还真是超乎想象的艰难啊。
如果不是为了女儿。
如果不是,这心里实在是不甘心的很。
端慧郡主真恨不得,直接撞死在这里好了。
至少,也比继续被这个可恶的女人,这样一味的刺激更好。
随意吧。
反正我已经不报希望了!
端慧郡主索性直接闭上眼睛。
可恶!
太可恶了!
她这辈子,就从来没有如此的讨厌过找一个人!
现在!
她感觉到了,估计就算是活到一百岁,也不会遇上,比这更令人讨厌的了!
“你走,现在立刻马上!本宫不想再看到你!”
否则的话,哪里还需要什么自杀,直接就被你给气死了啊!
凤小晚耸耸肩:“皇姑母,你可不能这样,怎么说,咱们都还是亲戚呢。我是小辈儿,来探望您也都是应当的呀。”
端慧郡主:“……”
不!
我看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吧!
凤小晚的表面上,还是那样笑眯眯的。
瞧,她看起来,是如此的人畜无害呀、
却偏偏,在这隐藏之中,那简直就是个小恶魔般的存在啊!
端慧郡主甚至都不敢去看这个女人!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就直接被气死了!
还有比这更过分的吗?
答案是)——当然有。
只不过,凤小晚暂时还没有拿出来而已。
先等等好了。
不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属于端慧郡主的,凤小晚当然不舍得给别人呢。
待凤小晚玩乐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就准备离开了。
那端慧郡主才终于像是重新活过来似的。
她那原本僵持着的身体,在瞬间软瘫了下来。
那挺拔的脊梁,也松懈起来。
到最后,整个人的身体直接就软瘫在了地上……
端慧郡主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
之前那所有的掩饰,在瞬间消散无踪了。
只留下那样一个相当落寞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
整个人的脸上,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绝望来。
“怎么会呢……”
端慧郡主继续有些无奈的哀伤叹息着。
想,她原本的生活是如此的幸福啊!
偏偏,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全部变了模样。
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绝望!
渐渐地,端慧郡主脸上的怒火就更浓了几分。
她的眼底,是无尽的恨意,是恨不得能将人给灼灼烧掉的那种!
“可恶!都怪他们!”
如果赫连曜与凤小晚没有出现的话,那么如今的一切,都还是曾经的模样吧!
他们说,西良侯已经被杀了!
端慧郡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她也很清楚,都犯了这样大的罪过。
想要再继续活下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想想,端慧郡主的心,都在抽抽的疼痛。
那是一种,比被人那刀子冲着心口上剜,还要更疼的感觉。
到达极致的那种。
仿佛,分分钟就能死掉的那种。
端慧郡主,也只能越发的紧紧捂住了胸口。
继续这样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还能怎么样呢。
大约除了绝望外,就还是绝望了!
人生啊,总是如此的艰难吧!
端慧郡主恨啊!
都怪他们,否则的话,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啊!
这实在是让人难过的要死。
“宜萱,你在哪里呢。答应娘亲,无论怎样,都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一定!
可以说,这是端慧郡主心中最后的希望了。
更可以说,是端慧郡主能坚持着,继续走下去的唯一动力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吗?”
女人默默的询问着自己。
可惜,并没有人回答她。
甚至,连这牢房内,都没有什么回音的。
安静一片,痛意绵绵。
话说,此刻那端慧郡主所心心念念的女儿,正在逃亡的路上!
这辆马车,在飞快的向前行驶着。
那般的急速着。
自然的,是少不了各种颠簸的。
里面的人,简直都快要吐出来了。
那可真是让人的胃里,阵阵的反胃,一阵阵的难受。
宜萱县主自小,也是被全府上的人,给犹如珍珠般的捧在手里的呀了。
她又何时,承受过这样呀!
宜萱县主已经吐过好几回了。
关键是——她就算是吐,也根本没有下车的时间。
直接就趴在车辕上,呼啦啦的直接呕吐了出来。
这种感觉,相当的酸爽。
一开始,宜萱县主哪里肯啊!
她完全不想好吗?
更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但——
但架不住胃里那阵阵的翻涌啊。
那简直是分分钟,让人恨不得直接吐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