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现在,他才知道,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
说白了,一切不过是中异样的隐藏罢了。
你以为自己忘记了。
却不知,很多东西,是早就刻在骨髓里的。
平时还好,一旦发现,那必然是各种寝食难安的!
如现在,端慧郡主的心中,就有种无名的怒火来!
是愤怒啊!
难道,这一辈子,就注定永远这样下去了吗?
不!
端慧郡主的心底迸发出浓浓恨意来!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就在这时,侍女走了进来。
端慧郡主立刻收敛掉情绪,表面上让人看不出丝毫来。
“公主。”
“嗯,怎么了。”
瞧,在短短时间内,端慧郡主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雍容。
只是,在她听起来“郡主那两个字,是如此的刺耳!
让人觉得,像是有一把刀,直接毫不留情的刺入到了自己的胸口中、
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痛了!
表面上的雍容,也不过是假装出来的罢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端慧郡主那伪装出来的淡然,就恨不得碎掉。
只是。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依然非常勉强的笑着。
那侍女低声道:“是从乾州来的人,说要面见公主您、”
端慧郡主的眸色一沉,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把人请到偏殿去吧!”
端慧郡主的面色,在霎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她的眸色沉沉,眼底划过冷冽,连那握着茶杯的手,也不由的收紧。
“去,请侯爷过来。”端慧郡主叫住了那侍女,又吩咐道。
不过,这话刚说出来,端慧郡主就自己否认了。
“算了,你去吧。”
有什么事,还是先等她问过之后再说吧。
如今夫妻两个同时都去见的话,难免会让人生出异样来。
免得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到时候徒增烦恼。
很快的,端慧郡主就见了那人。
那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眼眸内带着精光,待人也是毕恭毕敬的。
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来、
两人也并没有聊太久,那男人只奉上了一封密信,别的也没有多说。
端慧郡主将那封信快速收好,低声问:“你家王爷,可还曾说过什么?”
那男人笑道:“主子说了,一切都在这里,您看完就知道了。”
端慧郡主点头,低声道:“好,你且瞧瞧在府内住下,我还有回信,要等侯爷回来之后再写。”
那送信人自然是明白这点的,连连点头。
“你去吧,也累了,我吩咐了人准备好了饭菜和房间。”
“多谢公主~”
待人走后,端慧郡主便慢慢拆开了那封信,细细研读起来。
房间内的烛火,在微微跳动着。
端慧郡主的眸色沉沉。
她那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一起的情绪,整个人也被隐藏在半明半暗之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来。
对,就是阴鸷。
有种说不出的犀利来。
半晌,端慧郡主才终于收回了手。
她将信放在袖子里藏好,又收拾了表情,装作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来。
慢慢的,情绪才恢复了好转。
待侯爷回来之后,端慧郡主就立刻将手里的信给他看。
后者的眸色越发沉沉,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来。
谁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而这答案,当然就在这对夫妻的心中。
话说,这世上就从从来没有真正的天衣无缝。
反倒是,总是有不少自作聪明的家伙,总觉得自己好生厉害、
却不知道,在别人的眼中。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倒更像是个跳梁小丑,令人忍俊不禁的那种。
这边,赫连曜已经收到消息了。
他轻笑起来。
“怎么了?”
凤小晚刚沐浴完毕,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赫连曜笑了起来。
“喏,过来瞧瞧、”
男人挥了挥手上的小纸条。
凤小晚诧异.
她缓步走来,在看到上面写着的内容之后,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还真是……”
实在是有意思。
更实在是令人心中叹息呀。
赫连曜哼了一声:“真是自作聪明。不过倒也好,一次性解决了,也省的日后再因此事烦心。”
就好似处理毒瘤烂肉,最好的办法,就是敷药或怎样。
而是任由它增长,到达一定程度之后,自然崩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