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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将军以为自己已经做的足够严密了,却不知,他的夫人还是有办法,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那样轻飘飘,悄无踪迹的,连陈府自己的人,也并没有察觉到太多异样。
而话说,陈将军对于这一切丝毫不知。
他更不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将自己一并给连累,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几乎将整个将军府都给搭进去了。
当然,这是后话。
赫连曜的人,还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开始。
不过,对于帝后的安危,大家从来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就算真有什么危险靠近,他们也不会怕什么。
认真努力去做好事情就可以了。
其余的,都不重要。
又是几天的宁静,但凤小晚并不无聊,每天都有各种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还有各种前来讨好之人,只有凤小晚不想去见的人罢了。
这其中就有端慧郡主和宜萱县主。
两人是来请罪的。
“宜萱无知,还请娘娘恕罪,不要跟她此等小儿一般见识。”
端慧郡主的姿态放得很低,说的话,也是柔柔弱弱的。
难免让人生出几分的好感来。
再加上,这已经是母女两人第二次前来道歉了。
凤小晚就算是心里再有气,也不可能继续揪着不放。
那样的话,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说白了,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凤小晚本身也并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除了浪费时间外,其余也没什么意义的。
“郡主严重了,此事就算过去了。不过还是要劝慰一句,咱们贵族之家,终究还是不要太惹眼。若真把民愤给激起来了,到时候就算是皇上和本宫也护不住你们呀!”
道理的确是那样,但凤小晚少不了的,还是要敲打一番的。
等真出什么事情了,到时候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不还是皇上。
就算只是想到这点,也必须一万个揪心啊!
端慧郡主的眸子暗了暗。
她的眼底划过异样,不过也是刹那间,就恢复了清明。
女人的脸上又挂起了浅浅笑意,声音和曦而恭敬。
“娘娘说的是,我一定谨遵教诲。”
一时间,这对母女都忍不住同时附和起来。
凤小晚刚打了一巴掌,自然是要赶紧给个枣子吃的。
“来人,快将那斛珍珠端过来。”
这是快马加鞭,从东海运送过来的上等珍珠。
这不,凤小晚将其中最好的拿出来,赏给了这对母女。
两人当然是感恩戴德离开的。
只不过,等他们出了门,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了!
两人的眼底滑动着异样,继而变成浓浓的冷冽与寒彻!
那般的决然,那般的翻涌,恨不得将要整个世界给一并吞噬了!
不过,两人都还是很有忍耐性的。
他们愣是撑到了回家,才将所有的情绪爆发!
“可恶啊!娘,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吗?”
宜萱县主的眼睛里,几乎要喷火!
那叫一个怒火翻涌,只恨不得将全世界一并给砸碎算了。
想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何时如此的低三下四呢!
什么狗屁皇后!
说白了,还不就是个村姑。
连她娘亲这样的,真正的皇家公主,皇家骨血,都要跟着卑微!
这不是莫大羞辱,又是什么!
想想,就让人的心中怒火翻涌,恨不得直接把人给杀了似的。
当然,这种想法,宜萱县主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她甚至连在自家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妥协!
此时端慧郡主也正在如此的想着。
想她自出生,就是金枝玉叶,虽说并不是十分得宠,但日子还是过得很悠闲的。
当然,这世上就从来没有完美。
那时候宫里有皇后,对于这些公主、皇子们而言,就是必须尊敬的嫡母。
其实,端慧郡主也着实过了一番那样小心翼翼的生活。
也只是后来,她跟着夫君到达这凉州之后,才成了割据一方的“诸侯”,着实过了好一段潇洒自如的生活。
时间久了,有些东西也就逐渐忘记了。
今天一去,倒是勾起了端慧郡主,那隐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记忆,又一次给勾了出来。
如果说,心情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痛意绵绵!
端慧郡主的双手下意识握紧,指甲刺痛传来,整个人才勉强恢复了几分的清醒。
正因为如此,怒火才越发的翻涌。
她不想过之前的生活。
一点都不想!
多年的惬意,已经让端慧郡主,哪怕连表面上的忍耐,也完全不想了。
甚至,还将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些非常久远的记忆,一并给召唤了出来!
难过、愤怒?
或许还有其他的无穷无尽!
让人没有半分的招架,更让人怒火翻涌!
端慧郡主以为,自己已经将曾经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