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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士元把脖子一梗,不服气道:“回禀师叔,弟子不知所犯何罪。”
柳长老怒道:“无故袭杀宗门堂主,我便能治你个以下犯上、图谋不轨之罪!”
梁士元更加不服气道:“师叔,他陈枫算什么……”
“住口!”柳长老断喝一声,道:“陈枫乃是宗主钦点的堂主,你虽然是宗主亲传弟子,但也只是弟子而已,你有什么权利杀他?你有什么资格敢对他不敬?”
“我……”梁士元顿时语塞。天枢殿弟子向来在宗门之中地位超然,尤其是宗主亲传的四大弟子,平时就算各殿长老见了也是礼让有加,但若真的较真起来,弟子就是弟子没有任何实权,地位尚在各殿堂主之下。柳长老这话虽然不好听,却也说得在理,也让他不得不承认。
这时,梁老赶紧跑过来站在儿子身边,说道:“柳长老,此事当真怨不得小儿,是那陈枫欺人太甚,士元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跟陈枫动手的。”
柳长老看了梁老一眼,问道:“你就是梁老?”
“不敢,正是老夫。”
柳长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道:“因为士元的关系,老身称你一声梁老。你说陈枫欺人太甚,他怎么欺负了?他是动手打了你,还是出言不逊骂了你?你倒是跟老身说说清楚。”
“这个……”梁老脸色一僵,仔细想了想,还真想不起来刚才陈枫到底把自己怎么样了。出口辱骂自己的乃是夏雨萌和白长老,自己跌倒在地虽然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了,但也绝不是陈枫动的手,他沉吟半晌,说道:“陈枫虽然没有跟老夫动手,也并未辱骂老夫,但他……他无故带人闯进老夫管辖之地,逼迫老夫交出宗门要犯,实在是……是岂有此理。”
“哼!”柳长老冷哼一声,道:“岂有此理?我看岂有此理的是你才对。你睁开眼睛瞧瞧,无故闯进你管辖之地的都是些什么人?我且问你,你管的是什么地方?玉衡殿堂主来不得么?白长老来不得么?老身此刻便也闯了进来,是不是也是岂有此理?”
“啊?”梁老顿时慌道:“长老阁下,老夫绝无此意。老夫只是……只是怀疑陈枫来此抢夺宗门要犯,因此便……便……”
“因此你便唆使你儿子袭杀本宗堂主,是也不是?”柳长老此刻寒眉倒竖,步步紧逼。
“回禀师叔。”梁士元急忙插言道:“父亲从未唆使弟子,是我亲眼看见陈枫伤我父亲,愤然之下便跟他动了手。”
“哦?”柳长老问道:“你父亲伤了哪里?陈枫又是如何伤的他?”
梁士元不觉便低下了头,说道:“我进来时,正看见父亲倒在陈枫脚下,而陈枫正……正要……”
“正要什么?”
“他正要……”
“嘿嘿……梁士元,你小子当真是瞎了眼。”这时,白长老走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也不怕告诉你,梁老儿是我放倒的,陈枫正要扶他起来。”
“什么?”梁士元陡然色变。一个是因为自己原来真的冤枉了陈枫,再一个便是气恼师叔竟然动手打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