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贵妃道:“元相以诚相待,朝野震动。陛下要展现仁君之爱,怎么能够坐着轿子去。”
代宗一点就透,忙迈开步子直奔含元殿而去。
这对君臣,在宣政殿附近相遇。
元载叩首道:“老臣冤枉。”
代宗问道:“元相何出此言?”
元载道:“老臣身居宰辅,一心为大唐鞠躬尽瘁。不料招小人嫉妒,程元振竟然召右神策军来长安。老臣为一家大小考虑,恳求陛下准许老臣辞去一切职务,解甲归田,不再过问政事。”
代宗一听,察觉到情况不对。几天前明明要求程元振调右神策军退回原住地,不再赶来长安。
难道……
代宗相信元载不会说谎,确定了是程元振从中妄为。
“卿家放心,朕绝对没有要对卿家不利。”代宗信誓旦旦的说道,“朕这就下诏命右神策军立即回驻地,不得赶来长安。”
元载哭道:“臣已经五十岁,垂垂老矣。望陛下恩准,赐臣返归故里。”
代宗也流泪道:“卿家为大唐殚精竭虑,朕安忍让你离开朕。”
君臣对哭,就是不知道谁的眼泪真诚一点。
忽然,有人道:“陛下啊,这一切都太迟了。”
话音未落,元载和代宗就被戴着面具的飞龙禁军团团围住。
而指挥他们的人,正是程元振。
代宗怒视程元振,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程元振施礼,然后回道:“元载欺君罔上,擅传权柄,人人得而诛之。老奴只是代天下人,擒杀此贼。”
代宗一看四周都是程元振的人,立时不敢轻易吭声。
元载冷声道:“程元振你居然敢在陛下面前舞动弄枪,真是胆大妄为。”
程元振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与此同时,一群又一群的飞龙禁军蜂拥而至,将面积广阔的宣政殿外挤满。人人戴着面具,亮出唐刀、长矛。
程元振道:“元相,咱家送你上路。”手一挥,数名飞龙禁军上前将代宗拉开。
然而,在没有其他的动作。
程元振一怔,厉声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擒杀这叛逆。”
元载缓缓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从容的笑道:“我可等着你们来杀我。”
飞龙禁军像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程元振察觉到情况不妙,再看代宗被禁军层层保护,打消了劫持君主的想法,转身就逃。
面对他的是,飞龙禁军明晃晃的唐刀。根本走不脱,只能再回头看着元载。
元载笑道:“你心里一定在想,在场的飞龙禁军都是你的亲信下属。平常没少许给他们钱财,他们怎么就不听你。”
程元振面色苍白,身体都在颤抖。
元载突然朗声问禁军道:“你们效忠谁?”
飞龙禁军齐声回道:“陛下!”
众人声势震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