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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和权相的矛盾,日益加剧。
这源自于代宗皇帝渴望独掌权柄,却因有元载在,无法得到。而元载手握相权和兵权,势力遍布朝野。
又让代宗很没有安全感,最终导致代宗发密旨给程元振,使其调兵入京,企图发动兵变夺权。
得亏李泌及时现身,劝阻元载在先,说服代宗在后。本来一场兵变可以消弭于无形,却因为程元振的私心,发矫诏召右神策军入京勤王保驾。
盖着传国玉玺的伪诏书,竟然被送到元载的手中。
元载本就不信任代宗,这下彻底误会了。
他和李泌在府邸的书房对峙,冲突一触即发。
“既然你站在陛下的立场上说话,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元载抽出藏在袖里的软剑,剑上阵阵寒光,照在李泌的眼中。
李泌临危不惧,正气凌然的逼视着元载。
关键时刻,只听一道声音传来,喊道:“夫君,住手!”
元载听出说话之人是王韫秀,立马收剑回鞘。
王韫秀从屋外快步进屋,匆匆的瞥了眼元载的左手,暗暗松了口气,便道:“杀害国之栋才,可是历史上恶徒所为,不是夫君这样的人能做的事。”
元载冷哼一声,不接过话头。
王韫秀又道:“既然双方走到极端,就需要夫君拿出智慧和勇气。拿得起,也要放得下。来瑱已经在来朝的路上,裴遵庆等人也快到朔方。天下各镇节度使都在坐壁观望,夫君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意气用事。”
元载听了,叹息一声道:“这一回就算是我认栽,再没有下一回!”说完话,转过身去,背对着李泌。
王韫秀忙向李泌使眼色,让他赶紧离开。
李泌向元载拱了拱手,转身离开元府。
王韫秀跟了出去,亲自送李泌到府门口,诚心诚意的说道:“这一次多谢师兄仗义援手,救我夫君脱得大难。”
李泌苦笑道:“说句实在话,若是元相真就一意孤行。只怕庙堂之内,江湖之外都要血流成河。”然后诚心道:“从根上说,还是得多谢元相大度。”
王韫秀叹了口气道:“夫君自任右相以来,殚精竭虑,无一日不思考如何振兴大唐。但朝廷内外,皆认为他有异心。对他敬而远之,以至于他孤零零一人。”
李泌道:“自古手握大权者,哪一个不是称孤道寡。相信有师妹在元相身边陪伴他,他一定能够做到。”
王韫秀称谢。
李泌再次拱手离开。
他前脚刚走,元载后脚就穿着朝服出来了。
王韫秀急问道:“夫君要去哪里?”
元载回道:“我去哭!”说完,翻身上马,直奔大明宫。
到了宫门口,元载下了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脱去头上的朝冠,大喊“老臣冤枉”,屈膝向前,望着代宗所在的紫宸殿跪行。
早有人把此事告诉代宗,惊得代宗半响说不出话来。
等反应过来,代宗忙问元载到了哪里?
有太监回道:“元相已经到了含元殿。”
代宗急道:“快备轿,随朕去见元相。”刚迈出几步,却被独孤贵妃叫住。
独孤贵妃问道:“陛下欲往何处?”
代宗道:“元载跪着到了含元殿,朕要去看一看。”
独孤贵妃问道:“陛下怎么去?”
代宗说,坐轿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