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季掌门,多谢,多谢,多谢!”薛灵芸爬起来,跪在地上连叩了好几个响头。
“别高兴的太早,看你师父这伤势,我一人难以应付,若要疗伤,还需一内功高强之人。”
说罢,季坤将头转向裘万斤。
裘万斤看了看季坤,又看了看薛灵芸,迟疑了一会。
“好啦好啦!最受不了女娃这么可怜的眼神,救吧,救吧!”
薛灵芸抹了抹眼泪,一边哭着,一边笑着。
“多谢二位掌门出手相救,待出去之后灵芸定当效犬马之劳!”
季坤一边坐下,一边甚是无奈地摇头道:“出不出去还不一定呢!”
秋晚集也坐了下来。
只见二人运功,一需人打在静依后背,一人需打前胸。那么问题便来了,谁在前面呢?静依这一辈子只让那慧慈碰过,若是她醒过来知道是谁碰了她前面,定会将那人碎尸万端。这样的话,还不如不救。
“不知可否以我做中介,将功力传至我身上,再传到我师父身上呢?”
裘万斤点点头表示可以。
说罢,薛灵芸坐在静依前面,双手紧贴前胸,裘万斤坐在薛灵芸身后,为之输送功力,季坤在静依背后输送功力,溪婼站在一旁为之拿着火把照亮。
只见三人共同发力,静依前胸后背瞬间进入气流,两股气在身体之中为静依打通奇经八脉,让静依体内原本之气得以顺畅。
过了一会儿,季坤和裘万斤额头皆流汗,薛灵芸更是汗如雨下,因为薛灵芸功力不足,接受了裘万斤那么深厚的内功,瞬间体内真气乱窜,流那么多汗也属正常表现。
“师妹,师妹!”溪婼看见薛灵芸如此,拿起手绢便想上前为之擦汗,但被季坤训斥住。
“运功之中莫要打扰,否则真气泄露,我们三人皆会命丧黄泉!”
溪婼收起手绢,往后退。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静依方恢复神智,大吐一口血。
裘万斤,季坤收手,运功完毕,三人坐地自行运功调节气息。
“师父,师父!”溪婼见运功疗伤结束,立马跑了过去抱住静依,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
“师父,你可吓死溪婼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溪婼抱着静依大哭,而薛灵芸正在运功调息。
静依渐渐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了溪婼。
“溪婼啊!为师没事。”
静依用手轻轻地摸了摸溪婼的头发。
薛灵芸,裘万斤和季坤也已调息完毕。
薛灵芸睁开眼便看见师父醒了,甚是喜悦,准备抱住师父,但此时密室之中空气快速流转,竟出现了多堵石墙,似有似无,地上开始震动薛灵芸根本站不稳。
霎那间,尘土飞扬,火把熄灭,密室陷入一片黑暗。
………………
“这竟谈得上是机关?奇门遁甲,简直是徒有虚名!多年来我研究阴阳八卦,终究是派上用场了!”
原来,叶不修这些年来一直研究阴阳八卦,故此对钱家庄的奇门遁甲之术异常了解。方才在另一密室之中竟碰见了鬼打墙,一直走不出去。叶不修想这定是阴阳八卦搞的鬼,所以一旦找到奇门遁甲八门之中的生门便可以轻而易举破解此术。
不过钱家的奇门遁甲是经过钱有义改良过的,一出生门被破,其他地方便相应出现迷踪阵。故方才叶不修找到生门之后,静依所在的密室瞬间便出现迷踪之阵,进入此阵,若想逃离,生门必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