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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你醒啦?”
静依师太笑了一下,轻轻地点点头。
“灵芸,”静依轻微地叫着,伸出手。
薛灵芸一听,皆握着静依的手。
“师父,师父,灵芸在呢!”薛灵芸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的剑呢?”静依身体动了一下,寻找残虹剑。
溪婼停顿了一下,把手中的残虹剑递到了静依的手中。
静依左手握着薛灵芸的手,右手拿着残虹剑。
“灵芸啊!若是师父此次不行了,这残虹剑你便是继承人!”
说罢,静依缓慢地抬起右手将残虹剑拿给薛灵芸,而薛灵芸再也止不住泪水了,一边流着泪,一边疯狂地摇着头。
“师父,灵芸不要,灵芸要你活着,灵芸要你活着!”
说罢,薛灵芸将静依扶了起来,运功为静依疗伤。
静依小声地说着:“灵芸,莫要再白费力气。”
薛灵芸喊着泪水,运功为静依疗伤,可是薛灵芸武功微弱,内功更是浅薄,这一点功力根本起不到作用。
“师姐,快来为师父疗伤啊!”薛灵芸泪如雨下。
溪婼迟了一下,站在原地竟走了神。
“师姐!”
“师妹,我们功力低微,强行为师父疗伤不但师父治不好,我们自己亦会被反噬啊!”
薛灵芸此刻管不了那么多,救师父是最重要的事,师父从小便收留了自己,亲自教自己识字练剑,自己早已把师父当作自己至亲之人。
只见薛灵芸拼命运功,使出全身之力打在静依后背,可是静依不但没有好转,还大口吐血。
溪婼着急地对薛灵芸喊:“师妹!罢手吧,师父不想你这样啊!”
薛灵芸看见静依吐血,连忙过去扶住,把静依抱在怀中。
接着,薛灵芸走到裘万斤和季坤前面,咣当一声跪在地上,吓坏了溪婼。
“季掌门,先前是灵芸不懂事,冒犯了您,是灵芸的错,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师父吧!”
薛灵芸对着季坤道,但是季坤看了一眼便把头转了过去。
薛灵芸跪在地上,往季坤转头的方向挪了挪。
“季掌门,你乃武林中有威望之人,灵芸只是一无名小辈,今日若季掌门可以救我师父,灵芸愿以死谢罪!”
说罢,薛灵芸起身便撞向石墙。
“师妹!”溪婼喊了一声,但并没有上前阻止。
只见季坤挥了一下手,把薛灵芸拉了回来。
“罢了,便如慧慈那个老秃驴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叫我季坤善良呢!救!”
薛灵芸躺在地上,脸上泪痕四散,头发凌乱地披着,哭中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