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在重要的事情面前十分固执,全然不顾萧景逸的劝阻,“不要因为我耽误行程,我才没有这么娇弱。”
杨清眉头皱着,见凌秋固执,便出声缓和两人气氛,道:“一会儿在前面会有庄子,一来那人笛声过于猛烈,二来车队应该也要停的。”
全然不提是因为凌秋的原因,也算顾全了凌秋的心情。
这下,萧景逸也算允了,随后提议道:“这笛声古怪,我记下韵律琢磨一下。”
凌秋不懂这些也没多话,杨清却凝眸沉出口劝道:“这韵律错乱,不必刻意去记,要有逻辑的去记。”
说不出的奇怪,不仅仅是这笛声,这是凌秋单方面感觉到的。
过了会儿,有人烟的地方杨清准备把马车停下来,却见前面的马车并不这么打算。
杨清眉头始终紧紧皱着,抬头看向朗朗晴天,对车内的两人冷声道:“他们似乎不愿意停下来,我们只能跟着。”
其实车队不停下也是正常的,他们本就是赶行程的,只是…
他们两人分明听清杨清话语中的抱怨,她是个内敛的人,这些很明显的情绪从不表现,这显然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萧景逸本不想多问,一遍的凌秋憋不住气,扬声问:“杨姑娘要是有什么顾虑,不妨和我们说说,我们也能帮上点忙,再不济咱们也算是朋友了,总不会放任不管的。”
杨清沉默了会儿,听见耳边绵绵不断的笛声,心中急躁,索性解释道:“凌姑娘会因为这笛声消耗精神状态,也可想而知,吹笛人这一路而来从未停歇,烈日灼心,我…”
许是觉得后话不妥,可杨清还是咬牙道:“这精神力对吹笛人的影响更大,我担心这个人会承受不住。”
杨清语气中不加掩饰的忧心忡忡,尽管凌秋好奇,却也懂得分寸,没过多去问,只是跟着担心道:“那现在怎么办?”
凌秋看向萧景逸,还未等萧景逸掀开帘布,杨清抢先一步,“我去劝车主停下,只是要委屈凌姑娘给我当挡箭牌了。”
杨清说的直白,凌秋也不是矫情的人,当下允了她这个说头。
紧接着,杨清身形一晃下了马,直奔首位而去。
看着杨清灼灼烈日下的身影那般决然,凌秋眼神疑惑,“那人和她关系如此深厚吗?”
萧景逸敛眸,倒也不疾不徐的回了句:“既然她不愿说,我们也不妄自猜测了,就当不知道吧。”
忽而一阵风卷起帘布,凌秋自顾自的遮住眼睛,十分坦然道:“我才不窥探别人的事情,以为你知道我才问你的,不然你以为?”
萧景逸自然不反驳,因为他就是知道凌秋的性子才这么直白的,也应了句:“我们可以等她情愿,情愿说出来的时候。”
凌秋还想说什么,笛声止马车也缓缓止步,前方马车队伍稳稳的停靠下来,风也悠然远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