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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马车上准备赶路的三人,刚踩着马凳上马掀开帘布,萧景逸一眼便瞧见凌秋无精打采的闭眼依靠在一角,让萧景逸不由得担心,当即紧张道:“凌秋,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适吗?”
闻言,凌秋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双疲倦的眼睛看向萧景逸紧张兮兮的面孔,随后又幽幽移到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上,调笑道:“怎么?紧张我啊,好不容易眯一会儿眼,还是让你吵醒了。”
说着,当着萧景逸尴尬的神色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萧景逸见此故作镇静的拿开手,对外面的杨清说道:“我们继续赶路吧,这地方着实古怪。”
一听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传言,凌秋原本还稍显疲惫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忙撑起身,许是太激动一下子撞在车顶上,不过她不甚在意,只一心问道:“你们说的什么啊?什么事情古怪啊?”
凌秋忍不住的好奇,惹得向来不愿过多言语的杨清此时扬唇轻笑道:“你却也不害怕,还这么有兴致。”
听见杨清的话,凌秋自豪极了,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我可不是吓大的…”
被岔了话的凌秋,又被带到另一个话题上,萧景逸看了忍不住摇头,凌秋掩饰不住她的好奇。
只是,刚振奋了一会儿的凌秋转眼又蔫巴的坐在了毛绒铺成的车内,她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不过,萧景逸却以为是凌秋在赌气他们不说那件事,当即也不忍心逗她,认真且严肃的说着:“那笛声不知道有什么侵害,虽然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为之,不过还是小心谨慎些,总之我们跟着车队行进吧。”
杨清在一边点头附和,坐着的凌秋没看他,仅仅闷声回了声“嗯”,而后窝在一角竖起耳朵听有没有奇怪的声音。
萧景逸也屏息凝神,丝毫不敢松懈。
外面炙热非常的日光偷偷从帘布溜进来,凌秋和萧景逸精神一直紧绷着。
忽而,一阵悠扬的笛声穿透性异常,就这么闯进三人耳内,杨清先行发声:“这笛声忽远忽近,我们没办法驱使马车停下。”
原本马车就不停不歇行进了半日之久,现在车队不停,他们只得继续前进了。
原本太阳就晒人,现在反倒没了风,凌秋忍着不愿发出哼声影响他们,一张脸却异常的血红。
不巧,萧景逸回眸一眼便察觉到凌秋的异样,急道:“凌秋,你怎么了?”
说罢,萧景逸便不由分说将凌秋揽入怀中,让她舒适了些,他没发现自己手心冒着汗,只是仔细观察着凌秋的神情。
外面的杨清听到,不急不躁的猜测道:“或许是这笛声的原因,我们要不要强行停下。”
凌秋意识有些模糊,却十分决然的打断了杨清的打算,“不用管我,我只是太累了,真的不要紧的。”
说着她嘴角扯着一抹笑,那笑带着几分脆弱。
“你不要逞强!”
凌秋知道萧景逸动怒了,波澜不惊笑着说:“我只是想喝水…”
话落,萧景逸忙取了水囊,喂凌秋喝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