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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绮的衣裙之上,血迹星星点点,乍一看,便若衣裙上精心绣制的繁复花纹一般,可再一细看,尤其是此时得知这些星星点点的由来,再看便未免触目惊心,令人心中生惧。
衣裙上血迹暗红,恰似妫绮唇色般妖娆而诱人。她一提到金钱,面上神色全然变了,再不复方才那般悲伤,唇角一勾,却是勾出一抹笑来。
一抹如圆月弯刀的笑,带着倒刺的钩子一般,刺痛人心扉。倒刺入肉,碰碰不得,拔拔不得,如芒刺在心。
妫绮忽然间美艳妖娆,便若荒野沼泽之中生长的罂粟,美颜而致命,是一朵能要人性命的花,显露出些疯癫模样来。
她笑道:“金钱他既然敢骗我,那便要敢付出代价。我不过取他一命,倒还算是便宜他了!”
妫绮面色一沉,面容阴鸷,那一双桃花眼中泛着幽绿暗光,宛若鬼魅一般,就要露出尖牙利齿,噬人心魂。她看向西门瑾,指尖按在殷红的唇上:“怎的?你要为他鸣不平?”
西门瑾自然是摇头。只是妫绮已是状若癫狂,西门瑾摇头还是点头,都对她没什么影响。
妫绮声音低沉而凄厉,仿佛声带撕裂一般,真若杜鹃啼血。
“他本就是我妫家的家奴。我家中遭难时,他一手将我和阿渊救出,哄骗我说往后必定要好生护着我和阿渊,我信以为真,这才带着阿渊跟着他一同来到平安镇。却没想到这厮原来是个狼心狗肺之人,明面里说是要照顾我和阿渊,背地里却全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们初到平安镇之时,阿渊便觉得奇怪,他像我诉说其中重重疑点,只是那时阿渊尚还年幼,他幼时有遭受惊吓,时常胆战心惊的,我自然不肯相信。更何况金钱一张嘴说得天花乱坠的,我本就愚钝,轻信了他的鬼话,连阿渊的话都不肯听,反而还安慰阿渊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