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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别人信不信苏小小不知道,反正苏小小是绝对绝对不会相信的。
知道什么叫擒贼先擒王吗?这地方就一个人宁王和几个——哦,满打满算也就是三个炮灰侍卫,加起来也就四个人,连一只手的手指数都凑不齐。
而他们呢,他们可是刚好凑够了五个人呢!光从人数上就是碾压状态,更别提他们还有西门瑾、慕泽这样bug一样的存在,还有那虽然在慕泽面前怂得不行实则高深莫测的江明岳在呢!
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他们都处于碾压模式,完全没有必要担忧,还是先看看这宁王到底是想做些什么。这宁王怎么就非得要西门瑾的小命呢?莫非当年西门瑾家的冤案还有这宁王的手笔?
可这宁王也就比西门瑾大不了几岁,当年不在襁褓之中那也是正懵懂不知事的时候呢。
苏小小不由得竖起耳朵,打算要再听听这宁王会不会害暴露些什么。
看完了那茅草屋,宁王手中提拎着那一把折扇,半蹲在那裸露的洞口前,虚着眼睛装模作样往这洞中瞧呢——换句话说,就是这宁王忽然间成了个锯嘴葫芦,一言不发了。
苏小小等得很心急,恨不能不等了,直接一挥手冲上去严刑逼供,让这厮老老实实交待自己!
而且西门瑾看起来也是这么个意思,西门瑾本是个俊雅秀逸的翩翩美少年,这时候一张小白脸灰白灰白的,目有红光,看起来十分狰狞。甚至他袖中所藏的短剑都出鞘一寸,寒光逼人!
苏小小心头“咯噔”一下。毕竟西门瑾这么凶悍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穷途末路之处要发起生死攸关的一击!
出鞘一寸的短剑,被按回鞘中。江明岳一手按在西门瑾的肩上,一手将那剑按回鞘中,他将声音压得极为低沉:“勿急。”
西门瑾冷着脸将那短剑收回袖中,可连手都在颤抖。
就他这副模样,倒好似是同这宁王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慕泽亦是沉着脸,不过他沉着脸,却是盯着那洞口:“江明岳,那洞中究竟有些什么?”
江明岳道:“前朝宝藏,不过是些俗物。慕小爷必定看不上眼。”
慕泽略一侧头,难得认真:“不,这底下,除了前朝宝藏,还有别的。这地方明明是山林之中,却有水,这水的源头在何处?”
慕泽仰头望去,此处虽是山谷,可也是一处极高的山谷,而他的目光被漫漫桃花所遮蔽,映入眼中的都是桃色殷红,可他的目光却不知看向了何处去。良久,他终于抿唇道:“清水珠。清水珠在这里!”
苏小小有些听不明白:“这清水珠是什么东西?”
慕泽嘴角微微一抽,他想了想,随口胡诌:“这清水珠清水珠,顾名思义便是能清天下浊水。小小,你不觉得这地方水很奇怪吗?”
苏小小嘴角微微抽动,其实她觉得这慕小爷比高山有流水还要奇怪。
山巅有白雪,可化为水。这有什么难猜的?就是慕小爷这样子好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一般。
正如江明岳所言,那些凡尘俗物哪里入得了咱们慕小爷的眼呢?那又是什么东西,能让慕泽讳莫如深,还随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