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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远奔进院中,瞧的这间庭院面积虽是不大,布置的却颇为精致,假山树木,花草水塘等均是错落有致,若和皇宫相比,另有一番景致,想是此间女主人颇具心思打理之故。他匆匆穿过院落,向正屋处奔去。他刚进入屋中,便瞧的李思竭正座于一张椅上,显是正候的自己前来,他眼中瞧的李思竭神情焦急,更是觉得自己所料不差,他如今果有甚危难之事相求于己。
果然他进的屋中,李思竭便向吴昌远言道:“吴大哥果然侠义之极,只是如今之事颇是为难,若求的吴大哥相助,只恐殃及于你。但除此之外,兄弟我实是别无他法可寻。”
吴昌远不料他竟这般直言相告,想到李思竭武功高明之极,只怕自己难以助的到他,一时之间却是为难之极,竟未曾开口说话。李思竭瞧的明白之极,但实如他自己适才所说一般,他如今以别无他法,此举只能赌的吴昌远念及昔日情份,能助的自己逃离京城。
他又向吴昌远言道:“倘若吴大哥怕惹祸上身,兄弟亦不勉强,但亦求的吴大哥能保密今日之事,以免得殃及于你。”却闻的吴昌远道:“李兄弟你说的是哪的话,不说你是康宁的师父,仅凭你我二人之间的交情,你若有求于我自是高兴之极,我实是怕我武艺不强,深恐难助予你。”
李思竭闻他这般言语似是推辞一般,但神色间却是颇为诧异,想是他不知自己所求何事,以至于误解自己。他便向吴昌远道:“如今皇宫正值剧变,我因公主之故,如今受到闯王缉拿,此时实是无法离开京城,实须你相助一番或能离开。”
吴昌远自是知晓李思竭与朱宝珠相爱之事,暗自想到闯王如今攻下京城,对前朝皇室之人自是难免进行屠杀,他虽非皇室中人,但却和前朝公主相爱,他受到闯王缉拿自是毫不奇怪。令人奇怪的是,他武功高明之极,一身轻功更是令人难以企及,以他这般武艺,想必千军万马亦是难以将他困住,然则他却向自己说及如今离去困难之极,难道他如今身染重病,无法抗敌不成?但他适才瞧的李思竭所展武艺,却又不似染有重病,一时之间更是诧异之极。
忽闻得屋外有人奔近,更有一孩童近得屋内便向自己奔来道:“爹爹,康宁这几个月很是想你,你别再离开康宁了好吗?”言毕更是一下扑入自己怀中泣泣而哭。这孩童自是吴康宁了,他在柴房之内躲于柴草之中,只觉得柴草刺挠的浑身甚不舒服,早欲离开柴房透透气。但他眼中瞧的唐婶婶及师娘脸上神情紧张,如临大敌一般,他虽不知如今外间发生何事,但想必是危险之事,自是和瞿、唐二人一般大气不敢吭一声。
这时他闻得父亲声音,无论如何便奔了出来,瞿、唐二人各自抱的一个婴孩,未曾料到吴康宁平时乖巧听话之极,此际却忽然奔出,二人竟阻拦不及,竟让吴康宁奔至至正屋。二女自是各自抱着一个婴孩跟了进来。闻得吴康宁呼唤爹爹之声,自是明白眼前之人便是吴康宁之父吴昌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