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眼前,睹物作甚?”牧成昱弯了弯眉眼,“不慕身外之物,本性而已。但是今天我把青尢重新送给你,送给现在站在我面前真真正正的你。”
秦沫愣了片刻。
她期待了这么久的话正一字一字传入她的耳朵。
站在他面前,真正的她。
“为什么?”
“我没说青尢还有一个功效。你带着它,我可以感知你所在的位置,而且它发出的声响,只有我能听到。”牧成昱摊开手掌,郑重地把铃铛展示给秦沫。
秦沫的手指轻颤,脸上却挂着笑:“那我岂不是亏了?”
“不亏。”牧成昱附身低下头,与她的眼睛只有一分米之遥,轻笑:“有我赶去保护你,不亏。”
声音如丝丝麻麻的线缠绕,秦沫后退一步,伸手拿走了牧成昱手里的铃铛,它代表的东西,炽热而滚烫。
“你还要留下来吃晚饭吗?”刚问完这句话秦沫就后悔了,她的矜持呢。
牧成昱收回走,掌心似乎还有她指尖划过的酥麻感,嘴角洋溢着满足的笑意,满是温意的声音道:“不了。”
秦沫紧紧握着青尢,耳边还余味于“不亏”二字。
牧成昱没有过多的逗留,很早的就离开了白府。
京城大阁楼的一间雅间内,有两人静坐等待着牧成昱的到来。
风落痕问:“你查到她的遗体了?在哪?这么多年了,遗体怎么会还存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