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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便放松了许多，缓步走进屋子，看到站着的人便说：“牧成昱，你还没走啊，我说刚刚怎么没见到你。”
天知道生辰宴上多少度炽热的目光使劲往牧成昱身上瞅，一想起在众人面前她被他拉进怀里那一幕，她的脸就如火烧一样滚烫得厉害。
秦沫看向牧成昱时，他也正看着她，为避免尴尬，她嬉笑：“我的礼物呢？”
牧成昱不答反问：“你说呢？”
他摆出“凭君猜测”的表情，秦沫缓慢收起脸上的笑，意味深长地说：“你不会没准备吧，所以现在是来认错来的？”
牧成昱轻拍了下秦沫的额头，“知道你腰间的铃铛是干什么的吗？”
秦沫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挂饰，她以前只觉得这铃铛在古代是个稀罕物，所以就经常佩戴着。这个铃铛不仅模样在这个时代少有，而且还不会响。
于是她道：“你既然这么问了，那肯定是你以前送给我的呗。”
“不错。它名为青尢，是四大灵器之一，在我六岁那年，父皇把它给了我。青尢有清神益气的功能，在关键时刻，还能防身。十岁那年，我赠予了你。”
“清神益气？也就是说我九岁时就开始有烦神乱气的症状？”秦沫问道。
“也不是。”牧成昱顿了顿，回忆起幼时的事，说道：“一时兴起，不提也罢。”
秦沫：“什么叫不提也罢？你……”
秦沫本想问他都知道些什么，隐瞒着什么，可转念一想，他和白宛歌之前的往事，她掺和什么。
能在十岁就送出国之重器，他应该很喜欢白宛歌。
思及此，秦沫扯下腰间的铃铛，放到牧成昱的掌心，“你拿去。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宛歌了，你这样睹物思人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