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后,秦沫如今天资平庸的消息会被坊间传成什么样还不得而知。
少数知道她真是灵力秘密的人也都没有什么要求揭露谎言的心思和想法。
牧成昱侧脸认真看着身旁的秦沫,低声说:“宛歌。”
秦沫转头对上的便是他深情明亮的双眸,仿佛两人相隔很远,遥遥相望,而他,却是一直凝望着她,一直。
她微笑,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他这次回来,就发觉她尤其爱笑,无论遇见什么事,都是笑,有时阴森恐怖,有时骇气逼人,有时天真烂漫,有时高冷孤傲。有时让人觉得格格不入,而有时却又分外切合时宜。
他收回视线,心想,反而这样的她,不才是他喜欢的宛歌吗。
宴会在一片热闹声中逐渐谢幕。
最后送客时,是白炎和秦沫一起的,他看着一直挂着笑的秦沫,心里满是欣慰。
等人都走后,秦沫懒散地伸了个懒腰。
她空手走回自己居住的院落,口中却喊道:“死鱼,出来吃包子了。说好一天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还真就藏起来了,真不知道它们三个跑哪去了。”
今天生辰宴没有出现的,除了它们三个,还有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郁老也没去,他说生辰宴太热闹,他不习惯。
走着,秦沫突然警觉起来,屋里有人,而且气息不像是洒扫的丫鬟。
还没等她走进屋子,就听到一道声音,“宛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