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玉萧,却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一个女人,以引起男人为她相争而自豪。身处欢场,青楼女子的身价更是会因为相争之人的身份而相应的水涨船高。
她是很乐意见到这一幕的。只是,让她可惜的是,四大纨绔没有亲自下场,代替他们出面的只是谢飞这个小喽啰。
池玉萧身后的丫鬟见到这一幕,笑着附耳道:“小姐的实力远在雪弥鸿和白霜寒之上,竟然引得四大纨绔和州府之子火并,这要是传出去,小姐的名声必定大增,压得其他两位行首无法抬头。”
“嗯!但是必须得注意着,不能让他们真的打起来,否则,吃亏的一方奈何不得对方,我们就成了牺牲品了!”池玉萧说完,赶紧劝解道,
“六位公子勿要争执,那乐评,我不要就是了!”
“哼!你不要?那也得看我给不给!”谢飞被严太岁三番两次欺到头上,原本的享乐之心此时全部被毁,谁的面子都不会再给。
四个纨绔见谢飞连池玉萧的话也怼了回去,心中大呼出气。
刚才池玉萧偏着严太岁的话也让他们感觉颇为憋屈,如今谢飞一幅老子不刁你的情形,让他们顿时觉得刚才丢的面子都找回来了。
谢飞话一落,抬手就将严太岁给扔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严太岁气的脸色发青,从地上爬起,“你们等着,看我叫人!”
望着愤恨出门而去的严太岁,秦直哈哈一笑:“谢兄弟当真是个妙人儿,竟然说打就打。不过谢兄弟还是赶紧离开吧,这是一万两的银票,就当做是谢兄弟今晚的了!”
说着,秦直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交在谢飞手上,然后就往外走去。
郑宏看得眉头一皱,“这不像是老大的为人啊!”
沉吟间,郑宏和其他三人也追了上去。
“大哥,你就这样不管了?”郑宏和李林、张觉疑惑的看着秦直,秦直的为人他们可是清楚,这样把帐算明了,就是意味着置身事外,不打算管谢飞的事情了。
“管?怎么管?没看到这小子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么?那严太岁我们都不敢动手,他直接就打了。出气是出气了,但是后果他没想过?”
秦直看着谢飞还老神在在的在那里喝着酒,心中怒气一涌,“你看,他这不还在安心喝酒么。他都不急,我们急什么!看着,等他进了大牢,我们再想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三人看了下谢飞,的确在那里没有一点担心的模样。
“也是,这小子比我们还狂,让他吃吃苦头也好。”张觉点点头,对李林和郑宏道。
……
谢飞安心的收了钱,便等着那个严太岁叫人来。
而这时,这个屋外已经因为刚才的事情,聚集了不少的人。
见到屋外门口的人越来越多,都指着谢飞谈论,池玉萧这个高坐在上的行首,反倒没有人注意。
只是她没有丝毫想要退回屋内的想法。
如今一个寒门子弟为了她和州府之子争风吃醋暴打严太岁,这件事要是流传出去,她的名声必定大涨。
所以,现在即使尴尬的坐在这里无人谈论,她也要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把话题往她身上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