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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福来居的客栈之中。
沈青正铁青着脸往外走。
“诶,青姐姐,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这大晚上的就别出去了,他那么大一个人,又那么能挨打,你怕什么!”李香拖着沈青的手,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她,仿佛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他去青楼了……”
沈青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谢飞跑去了哪里。
滕州最出名的就是风月场所,谢飞白天到处转了一圈一定是知道了这一点,不然不会到了晚上就不见了人影。
“青楼?”小丫头抠了抠脑袋,立即奸笑道:“我知道了,你是要去抓奸……我也去!”
庆哥见状,赶紧制止,“小姐,这是人家的事儿,咱们就别去参与了!”
“不行,那地方我听说了好久了,你们就是不让我去。现在有了机会,我说什么也得去涨涨见识!”
“别想着打昏我,要是敢这样,我就趁你们不注意,一个人悄悄去!”李香回过头,瞪着双指已经并在了一起的庆哥脸上。
“这……”庆哥一脸为难,只能看着沈青,希望沈青能够劝解一下。
“你要是劝我,我就生气了!”小丫头鼓着脸,把脸侧向一旁。
沈青无奈笑笑:“你要跟来就跟来吧,但是不要乱跑,不然你生气也没用!”
……
时间缓缓过去,在池玉萧的房间外已经堵了近百人。
这些人听到动静,就跑到这里来看热闹。
而池玉萧,也终于被人给发现了。
“原来那就是罪魁祸首啊,看起来也就那样啊,还没有雪弥鸿好看!”一个看热闹的对着池玉萧点评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玉萧大家的本事是吹箫,事情的起因可是这位兄台说了一段乐评,玉萧大家想要用。这小子畏惧严太岁的威严,就不敢给。”
“这严太岁我记得已经是雪弥鸿的护花之人,他此举难道是想要维护雪弥鸿?”
“这可就错了。是这严太岁想当两朵花的守护之人,为了讨这池大家的欢心,想要从这人手里买那段乐评。但是你想,他畏惧严太岁的威严已经丧失了求欢池大家的机会,是个男人都不会把自己用来追女子的东西交付给另一个男人让他来吧!”
“原来如此啊!”
……
听着外面的喧闹,谢飞冷笑摇头。
谣言就是这样出来的。一大群知道一点皮毛的人,凑在一堆讨论出来的结果,就成了所谓的事实。
池玉萧,她也配!
将杯子放下,谢飞就地一仰,瘫倒在地上。
“早知道这么无聊,就不来了,还不如在马圈里睡觉……”
……
三楼中的另一个房间中,白樱看着房间里仅剩的几个公子哥在那里用痴呆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一阵难受。
她被计苍鸣扔到这里来已经快三个月了,每天的任务就是逗这些臭男人开心,还要保全自己。
而在这个过程中,计苍鸣给她的任务是,什么时候能够做到通过对方神色看出对方心中所想,才准离开这里。
三个月来,她每天见不同的人,每个人都是一看到她就是这副痴呆样,想什么她哪里还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