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妍衣听到她说“你的男人……”如此的直白,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便道:“天丽啊,我才几日不在你身边,你这是什么时候,便得如此豪迈了?简直是一点也不像你呢……倒是有一点像厥越人一样的豪爽,也不知道是受谁的影响呢?”
天丽一听,耳根子都红了起来,仿佛对自己刚才说的话,也一下子反应过来,害羞地不再顶嘴,却还是忍不住嘟囔着,“那本来就是嘛,你之前也一直在旁边,她长得和你还那么像,你都没看到欧阳看到她的眼神都直了呢……”
天丽说完后,感到身后传来阵阵寒意,忍不住轻轻打了冷颤,一回头,看到欧阳勰一只手握着萧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另一只手,发出意有所指地音符来……
欧阳勰一边把玩手里的萧,一边微笑地看着上官天丽,这笑容对天丽简直再熟悉不过,从小到大,只要他这样笑了,就证明他生气了……
天丽声音越来越小,找了借口,便逃之夭夭……
岳清灵原本对之前自己误伤了顼妍衣一事,一直心怀愧疚,虽然顼妍衣不会怪自己,她却很是心疼,连带着见到欧阳勰也心虚了不少,见天丽离开,她便也识趣地告辞……
而一直默不作声,专注为顼妍衣疗伤的蓝起,大概一直是专注针灸,当然,自然也旁听了一场又一场精彩的对手戏……
她开始收拾针灸的用具,动作很慢,周围也很安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身子一轻,自己便被人抱了起来,
“喂,我的东西,还没有装进去呢……隆多,听见没有?你先放我下来呀……”
隆多早就已经受不住他身后欧阳勰的眼神,他虽然不能成句,同为男人,自然十分了解,此刻……此地……不宜久留……
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她很美?”顼妍衣装作不在意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顺便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刚才针灸,却忘记了换姿势,此刻忽然感觉有些麻木,腿上传来阵阵地刺痛……
“很美……”欧阳勰忍不住笑了笑,声音也带着一丝愉悦,
顼妍衣听到他这样说,哪里听出其他,只是字面,就让她有一些不是滋味,便也没有抬头看他,脑海里想到自己亲眼见到的画面,那若水可是当初一舞艳绝全场……也正是那一舞才让他留下了她……
“哦……”声音不温不火,某人的头更加的低了……“听说她的嘴很甜,很会哄人开心……”某人依旧不死心,再次问道。
“嗯……是很甜……”那声音变得更加得意起来,那语气……似乎……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她……跳舞好像……很好……”顼妍衣有些开始自暴自弃,头低的好像是认错的孩子,一双手把玩着衣服,衣服无辜地被她胡乱地捻来捻去,都出现了褶皱,还是不被放过……
“跳的的确很好……很迷人……”这回男人的声音几乎带着嚣张得意的笑意来,似乎还有些忍不住,打算加一剂猛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