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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一直在一旁为蓝起打下手的上官天丽连连附和道。
顼妍衣见此,又看到岳清灵破涕为笑的表情,自己的手此刻还在她脸上为她擦拭眼泪,随即捏了捏她的脸,却有些心虚,转首正好看到欧阳勰仍坐在窗前吹着萧,却嘴角不自觉扬起,连同萧声也变得张扬起来,她不动声色说道:“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欧阳带给我的都是我爱吃的呗……”
上官天丽在一旁忍不住轻声笑了笑,岳清灵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拿的东西可都是一模一样的莲子羹,我却不知道,这同一个锅里做出来的怎么会有两种味道呢?恐怕是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就是……就是……”天丽再附和……
蓝起低着头,摇头无奈,却轻笑不止……
隆多见到蓝起笑了,便蹲在一边,双手托着脸,如此高大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为爱幼稚的孩童……
顼妍衣扶额,“唉,我看你们啊……”
蓝起收起最后一根银针,针灸结束……刚才和她们几人打趣谈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疼痛……
而欧阳勰也在此刻收起了萧……长身直立,与顼妍衣对望,彼此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厮来报,若水身体虚弱,嘴里一直含着公子的名字,来问欧阳勰是否前去探看一眼……
“想不到那个女人都病了,还在耍心机,真是不要脸……上官姐姐,你不要理她,那个女人虽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们可并不一样……也不知道欧阳哥哥你是怎么想的,偏生要留她在这里……”上官天丽忍不住抱怨道……
顼妍衣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欧阳勰,见欧阳勰眉头微皱,她也没有说什么……
这几天,她已经知道若水受伤的事,只不过,顼妍衣还不清楚她与若水之间的联席……
醒来没几天,欧阳勰便和她说起要带若水回京都的提议,他暂时还不想告诉她若水牵扯她,害怕她心软,而且……现在还不确定两人之间究竟还有没有更深的牵连,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不过毫无头绪,也无从找起……
现在但凡与顼妍衣有一点关系的人或事,欧阳勰都不敢再冒险了……
不过,欧阳勰告诉了顼妍衣若水除了风尘女子以外的另一个身份,这件事的确让顼妍衣大吃一惊,而这个也正是欧阳勰必须要带她回京都的理由之一……
对于众人的反对,尤其此刻上官天丽极为不满的表情,笑道:“天丽,她毕竟也是一个可怜人,之前的遭遇让人同情,若能救她出苦海,也是善事一桩……何况……她也是北溟的子民,你作为北溟公主,更应该有容人之量呀……你说是不是?”
天丽说道:“可是……她可是觊觎你的男人,你也要有容忍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