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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音贴近他的胸口,难受不已,“柳元洲,若我一早便知你这般心意该多好……”
他轻笑一声,“如今倒也不晚。”
骏马一路疾驰,终于过了迷林,可眼前之境却让二人皆愣了半晌。
耳后传来马蹄声和脚步声,可眼前的一片断崖却让二人无路可退。
难道这便是天意么?
杨青音并非怕死,只是没想过重生这一回后,竟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哈哈哈……”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步尧连拍了拍手,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
“啧啧,看到了么?老天爷如今都不帮你们,柳元洲,你还真是个天生倒霉鬼!”
“步尧连!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杨青音扶着柳元洲,冷冷地道。
“十万两黄金再加上陈达的一条狗命。”他当真是一张嘴便惊住了杨青音。
莫说是十万两黄金,即便是十万两白银,也足以顶这国库三年税收了。这步尧连当真是狮子大开口,他想让柳家彻底垮了吗?
“好,我答应你。”柳元洲突然开口。
杨青音惊愕看他,“十万两黄金,抵得上大半个柳家了,公爹这些年的心血……”
“莫要再说了。”柳元洲打断她,“在我心中,金银不过是粪土罢了,哪里能抵得过你?”
“可……”
“好了。”
步尧连点点头,着人取来纸笔,让柳元洲当众给柳鸣樊当众写信。
柳元洲照做,眼见夜色越来越浅,黎明将临,他也落了笔。
刚要去写自己的名讳时,一阵清风吹来,那写好的信竟被吹了起来,杨青音下意识地要去拦,可却忘了她身后便是断崖,稍一不慎,脚下一歪,竟直接朝断崖跌了下去。
“娘子!!”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元洲猛地上前,扯住了她的衣袖。
杨青音被吓得不清,眼下雾气蒙蒙,什么都看不清,像是万丈深渊,她努力地想要去抓住他的手,可却十分艰难。
柳元洲熬了整夜,再加上受了伤,无甚力气,竟还被杨青音拖拽了几分。
白哲见状,刚要上前,却被不尧连拦住。
他此刻手中拿着柳元洲写好的信,冷冷一笑,“不急,先让人将这个给柳老爷送去,拿到银子后,一切都好说。”
送信人离开后,他这才大步上前,吩咐两名手下去帮拽柳元洲人。
他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他平日里虽与柳鸣樊接触的不多,可去听外人称他是个‘老狐狸’,想必不会那般容易对付,不见人,又怎么可能给他送银子呢?”
柳元洲一心拽着杨青音的衣袖,急道:·“娘子抓牢。”
“好。”她应了一声,动了动右手,想要抓住他的手。
“撕拉——”
一道裂帛之声响起,杨青音瞪大了眼睛,只一瞬间,被柳元洲牢牢握在手中的衣袖便断裂开来,杨青音无甚抓手,直直地坠了下去!
“娘子!!”柳元洲已顾不得其他,想都没有多想,猛地跟着跳了下去!
一切来得太快,步尧连大步上前,惊得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就这么双双死了?!那他的银子找何人去要!
“三……三爷,这该如何是好?”身侧的手下亦是惶恐,呆呆地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