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便大步离开了这客栈。
杨青音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她大步走到门口,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柳元洲!站住!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
他脚步匆匆,却没再回头。
她颓然坐在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下来。
她辛辛苦苦为他筹谋的一切,竟如此这般功亏一篑了,竟是这般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呵呵,他不问一句,便这般丢下她离开,当真是认定了她与齐思林有什么了吧?
旁的便也罢了,至少听她解释一句也好,可是他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还说什么心心念念都是她,这便是他的心心念念么?
杨青音嚎啕大哭起来,只觉得心痛得好似被割开了一般……
柳元洲回到柳家后,院试早已完毕,柳鸣樊在家中庭院来回踱步,见他失魂落魄的身影后,厉声道:“给我跪下!”
柳元洲抬眸看了眼他,抿唇不语。
柳鸣樊话不多说,上前便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一侧的唐氏见状,忙上前阻拦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你还有脸拦着我!慈母多败儿!好好的院试说不考便不考了!当真随意纨绔惯了!我今日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他话音一落,便又推开了唐氏,大步上前拿过管家手中的藤条,刚要下手,柳元洲却疲惫地垂下眼眸,倒在了地上。
“元洲!”
……
陈知县听闻柳元洲弃考的事后,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仔细打听过后才知晓他时在院试那一日去了泰州。
“他去做甚?”他有些疑惑地同一侧的陈杨道。
“这个……听闻是去找他娘子了。”
“哦?”陈知县哈哈一笑,“这个柳元洲果真是个好色之徒,临近考试,居然还跑去找他娘子。”
“并非如此,听闻是另有原因。”陈杨凑近他,小声道:“杨青音怕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了哈哈……”
“是么?”陈知县捋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鼠目微眯,淡淡地道:“如此一来,我们便将计就计,去将你上次你在城隍庙处找到那几个算卦先生找来,我有事吩咐他们。”
“是,爹。”
柳元洲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已有两日之久,这期间却不见杨青音回来。
唐氏不由怒从心中起,暗暗骂道:这妻当的,让她回门她倒不回来了,当真是记恨起她这个婆婆了么?
她叹了口气,又抬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可柳元洲的烧依旧没退。
唐氏急着同一侧的大夫道:“大夫,我儿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久也不见退烧?这般下去,身子可当真受不住了。”
那大夫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道:“柳公子有些气滞血瘀,想必是大哀大怒过了,如此看来,我只能为他施针了。”
他说完,便命人将柳元洲的身上亵衣退去,露出胸膛,那大夫刚要动手,却听昏迷不醒地柳元洲喃喃道:“娘子……”
唐氏一惊,忙上前道:“元洲!可是哪里不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