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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洲迷糊睁开双眸,看见眼前的人后,猛地咳了起来。
唐氏吓了一跳,忙让那大夫来看。
“大夫,我到底如何了?”
大夫摇摇头,“柳公子这是急火攻心,老夫须得马上为他施针。”
他话音一落,立即放平了他的身体,又命一侧的小厮去备置物拾。
柳元洲侧头看了眼房中,没见到自己念想那人,垂下了眼眸。
“我昏了多久了?”他缓声开口。
“已有两日了,当真是吓死为娘了。”唐氏说着,又拿起蘸湿的汗巾为他擦拭起来。
原来,他已昏迷了整整两日之久……
尽管一侧的大夫下手已是十分谨慎,可突来的刺痛还是让柳元洲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额角浮起了细汗,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娘子,没过来么?”
一提起杨青音,唐氏冷了脸色,有些讽刺地道:“她?想必是还记恨着我让她离府之事呢。”
柳元洲是与杨青音闹翻了,可却听不得旁人诋毁她,哪怕是他的亲娘。
“娘子不是那样的人,娘亲日后莫要如此妄加揣测。”
唐氏一愣,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都这个时候了,你竟还替她说话?若非不是记恨我,为何你回府了她却不回来?!哼,当初还那般信誓旦旦地说定然能让你考上秀才,为我柳家光宗耀祖,呵呵,想必也是乘一时口舌之快吧……”
“我同她说要和离了。”柳元洲冷声打断她的话。
“你说什么?!”唐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休了她?!”
“并非是我休她,而是和离,我二人一别两宽,仅此而已。”
他话音一落,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道:“娘,我有些累了,您先出去,可好?”
唐氏眉心深锁,半晌都未曾反应过来,直到身侧的婢女搀着她,她才离开。
柳元洲如今只觉得头痛欲裂,心上也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似得,难受得让他发慌。
她不来是何意?不想和离么?亦或是还同那齐思林在一处?
他如今想她来,可又怕她来,心上那股怨气越积越重,如何能不急火攻心?
此刻的杨青音,过得也不好,接连哭了两日,眼睛又红又肿,杨怀安问她为何,她就是不肯说,饭也不吃,只将自己关进卧房。
入夜,卧房的门才终于被打开,杨青音披着一袭淡月色披风,同一侧玉翠吩咐道:“准备马车,回柳府。”
玉翠担忧地看了眼她有些苍白的面容,愧疚地道:“小姐,都是我不好,我那一日没能拦住姑爷……”
她扯了下唇角,露出一抹凉薄笑意,“什么姑爷?我今日便是过去同他和离的,他再不是什么姑爷了。”
玉翠吓了一跳,急道:“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您万万三思!”
“呵,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了。”她顿了顿,有些无奈地道:“我错就错在,太过自信自己能改变这一切,可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玉翠有些听不懂她的话,正要再问,却听杨青音又道:“罢了,许是我二人有缘无分吧。”
她话音一落,便大步朝外走去。
马车缓缓而行,半个时辰后停在了柳府的门口,正要出门抓药的柳连见到杨青音,惊得双眸大睁,匆匆便往回跑。热搜小说.resoooxs.